張淮安說這話是有根據的,在他眼裡,整個聚集地除了張小強,還有誰有本事在劉正華的辦公室裡搞刺殺,關鍵還是在無聲無息中得了手,又想到張小強迫切的需要統一營地,用整個營地的力量去應對喪屍,於是,張小強刺殺劉正華,在他心裡還真就站得住腳。
「張淮安,想什麼呢?這事要是真的是我乾的,做下之前不會先通知你們一聲做個後備計劃,何至於讓人家堵到家門口?」
張小強被張淮安那懷疑的眼神高的哭笑不得,自己在張淮安心中似乎成了飛天遁地無所不能,也不想想,劉正華死的時候,自己帶著上千人正準備火燒喪屍,哪有時間去搞這些東西。
張淮安仔細一想也覺得不可能,昨天張小強指揮那麼多人打了一個打勝仗,絕對沒時間跑回來殺掉劉正華,雖然,劉正華死了對營地也有好處,但是,未必對別的人沒有好處,只要找到利益最大化的那個人,說不定劉正華的死因就明瞭了。
「蟑螂哥,照這樣說來,劉正華要麼死在自己人手裡,他死了,就有人能趁機掌握兵權,要麼死在……要麼就死在錢開喜手裡,錢開喜和他不對付,只是,似乎錢開喜沒有殺他的手段,只因為一個不對付,理由也不成立啊?」
老警察張淮安開始推斷劉正華的死因,劉正華是死是活,營地這邊不會太在意,只不過,現在是關鍵時刻,屍潮即將圍過來,他們需要劉正華勢力的武裝和人力,如今劉正華死了,屎盆子被人扣在自己身上,營地可不想稀裡糊塗的和圍過來的武警打一場,甚至多浪費一顆子彈都不願意幹。
張小強不再與張淮安答話,將注意力放在下面的武警身上,武警算得上全員出動,連外牆守衞的武警也被拉到下面,十多挺重機槍和高射機槍安置在掩體後面,槍口正對著牆頭,牆頭上自然也不含糊,別人用一挺重機槍對著他們,他們就用三挺重機槍對著人家,這還不算,十多門迫擊炮早就在圍牆下面架設完畢,一箱箱彈藥箱敞開蓋子,一枚枚炮彈整齊的碼放在迫擊炮後面,兩個裝彈手各自抱著一枚迫擊炮彈等著填裝。
相比較的話,武警對付人類似乎要比對付喪屍更勝一籌,張小強的民兵包括隊員都大大咧咧的站在牆頭,用步槍向下面比劃著,而下方的數百名武警都將自己隱藏在複雜的市場區裡面,基本看不到人,最多隻能看到他們偶爾露出來的槍管和頭盔邊緣張小強知道,這邊看不到他們,不代表他們看不到這邊,一旦交火,營地唯一的優勢是重火力密集,十多門迫擊炮將變成下面武警的噩夢。
看樣子,大戰一觸即發,張小強雙眉緊皺,他站在牆頭上等待,等待下面的武警與他說話,武警也看到了圍牆上的火力佈置,他們應該知道,一旦交火,營地最多損失慘重,他們則會全軍覆滅。
兩邊都陷入沉悶,武警騎虎難下,和營地僵持,營地這邊也在心焦,突然被武警這麼來一下,籌劃工作被迫停下,他們等著結束,以便展開聚集地防禦工作。
不多時,武警那邊走出一個上尉軍官,年紀三十多歲,滿臉黝黑,寬肩窄腰,身體壯碩,臉上的皺紋不少,要不是他行走間的軍人姿勢,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個很普通的建築工人。
「雷澤城,劉正華的副手之一,專門負責後勤工作,是劉正華的心腹,為人刻板,不喜多言,但是一旦發了話就是雷厲風行,從不拖拉,當了十二年的兵……」
那個上尉軍官一齣現,張淮安就告訴了張小強那人的來歷,張淮安和幾大勢力接觸的比較多,不只對各勢力的首領瞭解,對他們的得力助手也知之甚深。
「哈!原來是雷主任,什麼,今天不去清點你們的庫房,反倒帶著人圍上了我們,難道你這個後勤主任做煩了,想嚐嚐帶兵打仗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