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相當豐富,張小強所享受的食物是營地最好的,他從來不玩兒推食解衣,營地有營地的規矩,什麼樣的能力吃什麼,正式隊員的伙食比民兵好,民兵的伙食又比其他人員好。
幕佩佩已經很久沒有遲到這麼豐盛的食物,自從聚集地開始大種植以來,她們也種了不少青菜,幕佩佩本身是一個肉食者,天天吃著青菜米飯,吃的她毛焦火辣,眼瞅著桌子上的大閘蟹,河蚌,湖蝦,還有筷子長的小魚,不由得食指大開,在桌上與楊可兒搶菜搶個不停。
幕佩佩是敏捷型進化者,手速超快,楊可兒幾次要夾的好菜都被幕佩佩搶先,一次兩次是這樣,三次四次還是這樣,楊可兒「啪……」地一聲將筷子拍在桌面,瞪著幕佩佩。
張小強鬱悶一天的心思被兩個妞兒的搞笑動作鬆開了,搖了搖頭,伸筷子準備夾一筷子菜給楊可兒,哪知道,幕佩佩吃飯搶菜從來不看誰的面子,張小強的筷子尖剛要捻到菜,眼前黑影一閃,一雙精巧的筷子頭不帶任何煙火氣的將他盯上的菜夾走,毫無疑問,是幕佩佩。
「啪……」張小強與楊可兒一樣將筷子拍在桌子上,這還得了?也不看看他是什麼身份,竟敢搶他盤子裡的菜。
向幕佩佩望過去,恰好也看到幕佩佩在看著他,幕佩佩顯然沒有搶菜之後的羞愧,嘴腮鼓出老大一包,將她白皙的臉蛋擠成小山丘,一個大美女吃飯竟然吃出了豬頭像?
望著正使勁嚼食的幕佩佩,張小強有心說一句,讓她注意一下儀表,卻聽到遠處傳來幾聲巨響,巨響之後,他們所處的房子和地面也在晃動,張小強當即掀翻桌子,抱起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閃了出去,在他後面跟著袁意和幕佩佩,而幕佩佩居然還端著碗筷,再是上官,喵喵,力氣大的楊可兒舉著盾牌最後一個出來。
將在懷中嚇傻的兩個小女孩兒放下,張小強望向遠處黑暗的夜空,那裡正是爆炸傳出的方向,同時,那裡也是聚集地唯一進出的通道。
莫名其妙的爆炸引起營地的反應,不待張小強下令,營地中心響起了集合哨,無數計程車兵扔下碗筷抓著步槍和子彈包衝出來,一個個小方陣快速排列成了大方陣,戰士們快速的穿戴少裝備,唱名報數,張小強則帶著幕佩佩,楊可兒她們上到停在一邊的快速突擊車,向營地大門駛去。
「怎麼回事兒?是誰幹的?是誰幹的?說……」
張小強揪著看守道路的負責人喝問,這個負責人是個武警中尉,二十七八歲,衣領被張小強揪住讓他難以呼吸,抱著張小強的右手,面色發漲,連連搖頭,在他身邊,十多名武警被下掉了槍抱著腦袋蹲下,十多輛突擊車上重機槍槍口直指的對準他們。
「放開他吧,你的手勁兒太大……」
身邊傳來幕佩佩的勸解,幕佩佩站在橋頭的浮灰上皺著眉頭望著被炸斷的橋面,這與她的計劃不合,她希望喪屍的事被整個聚集地知道,然後和她與劉正華聯合起來,一起頂住其他勢力的壓力隨營地撤退,卻沒想到,事發突然,讓她們唯一的退路給炸斷,這下,她們和整個聚集地一起陷入死地。
張小強卻是不聽勸,單手舉著中尉佔到橋頭,臨空將他垂在斷口處,在中尉腳下是深不見底的軟泥塘,遠處激流湍急,隱約可見十多米深的橋下鋪著一截斷橋,水流嘩嘩聲中,整個河面成了擇人而噬的鬼窟。
「我們真的不知道,晚飯才交的班,天色又黑,橋面上什麼都看不見……應該是傍晚進來的人,趁黑將遙控炸彈安裝在橋面上,我們這邊還有人被炸飛的石塊砸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