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我們簽了協議的,上面白紙黑字的寫的明明白白,你不會是想要賴賬吧?」
錢開喜站在趙小波面前高高的揚起下巴,在他身後,幾百個端著九五式步槍的警察陸陸續續的從各處鑽出來將所有的女人們包圍,而之前埋伏在那裡的武警顯然已經撤退,竟然連個招呼都沒有給張淮安打一個。
除了陸陸續續衝出來的警察,遠處又過來一群人,領頭的是溫文,在他身後跟著一些新崛起的小勢力,一時間,營地門口風起雲湧,張淮安和趙小波一起坐在了火山口上。
「吱吱……咔……咔……」
不用張淮安下命令,兩輛傘兵戰車轉動著履帶往張淮安身後壓了過來,營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身,接著圍牆上頭架上了三座60毫米迫擊炮和數挺重機槍,都是張小強留在營地的守衞者,其中一個正式隊員正扛著pf89式80毫米單兵反坦克火箭,向遠處移動的警察瞄準,突然之間場面變得劍拔弩張。
錢開喜臉上陰晴不定,營地的反應太大了,他今天主要是想將女兵營剿滅,順便摸摸營地的底,張小強帶著主力部隊失蹤一個星期,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隱約得到訊息,張小強帶人去進攻城市。
錢開喜對於營地本身既不歡迎也不痛恨,營地佔據了湖心島,他心裡就不舒服,不管怎麼說,那地方以前是他們的,為了剿滅島上喪屍,他的手下也陣亡了十多人,現在什麼好處沒撈到,白白的便宜別人,他是不願的。
這一次營地精銳盡出,他們足足等了五天也沒有看到外出計程車兵回營地,甚至派人到樑子島去偵查,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便起了心思,有心試探一下營地的反應,若是營地真的如之前的武器庫事件兵力盡折,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對於營地的擠兌事件,三大勢力也在推波助瀾,眼看就要將張淮安逼到絕路,女兵營站了出來,原本想要在以後解決女兵營的錢開喜不得不提前站了出來,卻沒有想到,張淮安的膽子竟然這麼大,將所有的火力拉出來想要和他對著幹。
「張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兵營和你沒什麼關係吧,我和她們算賬,你們怎麼搞出這麼大的架勢,可別引起誤會啊。」
錢開喜一邊向張淮安解釋,一邊往後退去,想要與張淮安拉開距離,這時,五個全副武裝的隊員跑步上前,用身體擋在張淮安的身前,想要掩護他退向營地,卻被張淮安一把推開。
張淮安推開掩護的他計程車兵,快步上前,擋在趙小波的身前,衝錢開喜叫道:
「女兵營和我們沒關係,這個女人和我的中隊長有關係,他們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那德行,收保護費受到我家門口來了,你試試看,別當老子泥捏的。」
張淮安這次旗幟鮮明的佔到趙小波這邊,只是為了還上之前的人情,他不相信錢開喜真的敢和他抓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