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懂法語麼?他們連一句漢語都拿不會說?」
張小強望著身前站立的十多個隊員,納悶的問著,身邊的船甲板上鋪著兩床被子,兩個芭比娃娃一樣的雙胞胎小蘿莉睡在被子裡,雖然白天的溫度有些高,她們又蓋著被子,卻能從被子上的微微隆起的顫抖幅度看出,兩個精緻的小女孩兒情況很不好。
露在外面的金髮在陽光下閃閃的,雖然有些髒,卻不妨礙隊員們將目光留在上面看稀奇,小女孩兒中間坐著一個小男孩兒,看到這個小男孩兒稚氣的小臉,張小強大約猜出,這個小男孩兒應該只有七歲左右,遠遠不是他認為的10歲,兩個雙胞胎小女孩兒大約在五歲左右,都是毫無生存能力的小傢伙。
小男孩兒還是保持著和剛才一樣的裝扮,光著上身,穿著一條短褲,腳上是冬天穿的跑鞋,他坐在被子中間恐懼的看著身邊形形色|色計程車兵,神色異常緊張,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的牽著兩個小女孩兒的小手,將三個人練成一體。
沒人回答張小強,他們有的連普通話都說不好,誰願意去學法語啊,張小強遺憾的搖了搖頭,心中有些竊喜,看來不會外語的是大多數,不單單是他一個,扭頭看到小男孩兒的驚恐,張小強鬱悶了,他們救了這三個小孩子,哪知道小男孩兒居然不知道好歹,你不感激流涕倒也罷了,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們,難道他們就這麼不像好人?
想到這裡,張小強向身邊人看去,這一看,他樂了,身邊的隊員們還真的不像好人,一個個身上,臉上,還有頭盔上全都是各種黑灰和汙漬,他們早上有沒有洗臉,有的身上還有血汙和傷口,雙眼深陷,佈滿血絲,和電影裡的壞蛋土匪差不了多遠。
張小強也不再多問,走到被子邊上,望著兩張蒼白的小臉,張小強有些納悶,這麼熱的天打寒戰,難道是打擺子?張小強想到這裡,蹲在旁邊,伸手向兩個小女孩兒的腦袋摸去。
張小強的雙手剛剛摸過去,坐在一邊的小男孩兒表現的衝動,嘴裡大聲叫喊著,張開雙手將兩個小女孩兒護在身後,看樣了,他誤會張小強想要對他的妹妹做些什麼,張小強自然不理睬,掌心靠在女孩兒的臉蛋上,入手微微冰冷,又看到女孩兒的嘴唇是黑紅色的,心中有了五分把握,伸手再探向她的被子……
剛剛伸進去,小男孩像一隻嗷嗷叫的小老虎,張著乳牙向張小強咬來,張小強瞬間抬頭盯著小男孩兒碧藍色的瞳孔,高吼一聲:「滾!」
在這一刻,張小強身上身經百戰的兇悍氣場隨著擴張,小男孩兒眼中的憤怒化作驚恐,在他眼中,那個骯髒猥瑣的男人化身成了地獄魔王,在向他咆哮,小男孩一屁股做到鋪上,癟嘴大哭。
張小強的吼聲和小男孩兒的大哭聲嚇到了兩個小女孩兒,她們也閉著眼睛小聲抽泣,張小強瞪了小男孩兒一眼,伸手探進被子,果然,被子裡一片潮溼,是出汗之後汗溼的,兩個小女孩兒得了瘧疾。
張小強抽出腰間的水壺擰開壺蓋子,拿出一顆許夢竹做成的山寨版禾豐丸塞到水壺裡搖晃,待藥丸化成水,張小強依次給小女孩兒喂水,喝過之後,小女孩兒們不再哭泣,眉頭也微微鬆開。
「commentilsavaient?s''ilvousplaitdelesaider……」
小男孩兒也看出張小強在救她的妹妹,開口說了一大堆張小強聽著翻白眼的法語,張小強也沒有理會他,回首對身邊的隊員們喊道:「去藥箱裡找找,看看有沒有奎寧……順便找兩瓶沒有過期的葡萄糖……」
張小強所處的位置時船隊的中部,一艘比較大的沙船上,比起其他散裝船上擠成一堆,這艘船是正式隊員的運兵船,空間比較大,船艙裡裡鋪著一層厚厚的蘆葦,蘆葦上面蓋著一床床被子,一個個疲倦的搜尋隊員歪在裡面呼呼大睡。
三個外國小孩兒作為倖存者也被接納到了這裡,其餘的船隻則靠在輝煌號的邊側,用纜繩將其連在一起,從遠處看,就像一群小魚圍在大天鵝身邊。
數百名民兵和數十名隊員都上到了大船上,他們清理了整個大船,只找到幾隻被壓住不能動彈的喪屍,想來其他的喪屍已經被貓眼女孩兒給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