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站到那些武警面前,視線從左至右在每個人的臉上掃了一圈兒,張小強眼神帶著一些冷然和兇戾,讓那些武警有些不敢對視。
「報告首長,我已經問清原委,這件事兒和他們沒關係,都是方參謀和那個姓牛的一手決定,理由是不想你們將魚群引到他們這兒來……」
說話的是劉正華的聯絡官,一個年輕的少尉,少尉身材高大,軍姿挺拔,說話間帶著一種軍人的爽朗硬氣,他知道張小強能獨自戰勝大黑鳥,也知道營地的實力在聚集地號稱第一,即使這樣,這名少尉在張小強面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似乎他面前只是一個平常人。
「這不可能……那個姓方的躲在地下室裡,他不可能在上面下達攻擊命令。」
張小強不相信,姓方的是死在他的手上的,牛記過本身也是他在地下室裡抓到的,之前他們一直被擋在外面,他們也不能在指揮途中因為危險而躲藏。
少尉聽到張小強的反駁,有些詫異,他不知道其中的細節,向張小強致歉,轉身到了那些武警中間與他們交談,隨後他走到張小強身前立正。
「報告首長,是他們沒錯,前半截一直是他們在指揮,後來首長用無後坐力炮轟塌了街口的牆面,他們就找到藉口下到了地下室……」
張小強無語了,扭頭看向那個牛記過,拔出np22就向他瞄準,在牛記過驚恐的眼神中,張小強的槍口噴出火焰。
火焰是朝著天空的,張小強的右手被少尉擋了一下,失了手,張小強隨後用槍口指著少尉的眉心,寒聲說道:「給我一個交代……」
少尉沒有去看那烏黑的槍眼,前胸挺立,雙目平視張小強的雙眼說道:
「聚集地十多萬人還在等他給一個交代……」
張小強關掉保險,手臂收回,用槍管擾了擾下巴,眼睛斜瞟著坐在地上膽顫的牛記過,歪著腦袋想了一下,他明白了少尉的意思。
在他們剛進入聚集地的時候,陳輝勇就說過一些關於前政府的東西,在聚集地收容幸存者時,就沒有想過最壞的打算,一直在等著國家救援,在他們發現國家救援不可能出現後,自亂陣腳,帶著他們的親信家人,逃到了他們認為安全的湖心島。
在上島的時候,他們捲走了大量的糧食物資,包括武警庫存的彈藥,因為他們的自私行為,聚集地發生了聲勢浩大的大動亂,幾千上萬的生命就這麼消耗在內亂中,同時,他們將大量物資帶上樑子島,讓聚集地裡變得捉襟見肘,只能縮在角落裡苦熬,想要出去都沒有足夠的彈藥支援。
可以說,整個聚集地,所有的貧民和平民,所有的勢力頭目,所有的男人和女人,最恨的就是前領導者。
「行吧……行啊……他是你的了,打傷我的人我就算在方參謀頭上,算兩清,可是,我們被你們的人用火箭筒轟,這麼說也得賠償點損失費吧?」
張小強眼熱他們的物資,要是這些人全都是被他俘虜的,他可以堂堂正正的接受島上的一切東西,可貌似那些武警全都是劉正華派來的聯絡員給接受的,張小強就鬱悶了,他不想吃虧,可也不會白白的去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