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張小強找到了大魚的牙床和大魚的唇,張小強一次次的刺在大魚的魚唇上,可惜魚唇太厚,張小強死活敲不開,終究落個吃力不討好,空氣越來越渾濁,張小強無力的躺在大魚的嘴裡,意識逐漸模糊。
他不再指望手中的魚牙,隨手扔了出去,「當……」魚牙撞到了什麼東西,發出骨刺脆玉般的輕響,張小強聽到那聲音,精神稍微振奮了一下,那是他的鼠王刃,聽聲音,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鼠王刃插在大魚的嘴窩,深深地嵌在肉裡,張小強摸到了鼠王刃的刀柄,輕巧的拔出,這一頓翻找又讓他迷失了方向,不知道魚唇在哪兒,時間不多,張小強不敢再浪費一秒鐘,趴在腳下,用鼠王刃挖起洞來。
張小強想得很簡單,他要在大魚的下顎挖出一個大洞,從洞裡鑽到外面去吹吹風,張小強奮力的挖坑,一道道血水噴出,澆的他滿頭滿臉,張小強感覺不到腥臭,只覺得血水微微加速了空氣的流動,讓他的窒息感微微減弱。
張小強身下的肉坑積出一個血泊,張小強就在血水中,將身下的魚肉割開,直到他挖到一處骨骼上,張小強也不知道是什麼骨頭,埋頭狂削,骨頭太粗不好削,張小強就開始用背鋸鋸斷,這下大魚發了瘋,大魚猛地張開,拼命的吸著氣,張小強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了。
外面已經徹底天黑,張小強什麼都看不到,存身的肉坑起到了壕溝的作用,張小強不用怕被大魚吸到喉管裡去,張小強沒去管大魚是張嘴還是閉嘴,繼續挖坑,他一股帶著甜香味的液體噴了出來,迅速的修補著大魚的傷口,張小強手腳不停,在傷口複原之前擴大傷口。
張小強在魚嘴裡奮力挖坑,外面的黑夜逐漸被燈火照亮。一片通明,要說最擔心大魚群的,還是張淮安,他的留守營地,不能在第一時間看到,大魚群在迷陣中反覆糾纏了幾個小時,張淮安的心就懸了幾個小時。
第一條巨型大黑魚被殺傳到張淮安那裡,讓他放下了一半的心,後來知道另一條巨型大黑魚在迷陣中與張小強糾纏,張淮安的心七上八下,事先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張小強應該在後面指揮,怎麼可能沒事跑去和巨型大黑魚玩兒肉搏?
到了夜晚,張淮安實在放心不下,用送飯的名義,帶著幾輛柴油油罐車和幾臺發電機到了迷陣的外圍,在哪裡,他和黃泉他們匯合。
民兵們興高采烈的吃著晚飯,楊可兒和黃泉他們沒一個吃得下的,心思還在迷陣中的大黑魚身上,張小強還沒有現身,倒是斷了一隻胳膊的小東自己個跑來,向他們通報了張小強的最後訊息。
通過小東的述說,他們知道張小強沒事兒,是自己個兒蹦到大魚的嘴裡,在小東出來之前沒死不說,還把大魚折騰的不清。
眾人心中微微鬆氣,又感覺心被懸起,大魚的嘴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大魚吃人都是用嘴吃的,張小強自己個蹦到大魚的嘴裡,怎麼看都像是自尋死路。
小東蹲在地上,一隻手在鍋裡撈著食物送進嘴裡,小東吃的暢快,張淮安出了血本,送來的食物是營地裡最好的食物,最新鮮的肉食,蚯蚓肉,要知道張淮安將那些蚯蚓看得比命|根|子都緊,還尋思著留著做種,現在一口氣殺了幾十條,燉了上千斤的鮮肉,全都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