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拿著大刀在地上戳動,站在一旁的貧民們眼巴巴的看著,有不少人大驚失色,一些人想要哭嚎又不敢,另一些人腿肚子抽筋,想要逃開,在他們身後站立著監視的武裝人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們,他們不敢妄動,硬著頭皮等下去。
一袋袋飛密封在金屬或塑膠器具的大米被找了出來,一具具死屍被挖了出來,屍體有男有女,有的身體完整,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扒光,有的只剩頭顱和一副骨架,這是被以前的食人者吃掉的。
每出現一具屍體,中年小景的心就抽搐一分,說的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中年小景萬萬不想看到雲哥的屍體的,要是真的看到他說不定會發瘋。
辨認屍體的手下,拿出布料緊扎口鼻,用木棍翻檢,女屍和小孩子的不用看,那些被吃掉也是不用看的,高度腐爛讓屍體只剩下一層粘稠的液體還留著,那股味道衝進人們的口鼻,讓他們在噁心之餘,感覺腦袋都要炸開。
一遍檢查下來,沒有發現雲哥的屍體,中年小景抹掉額上的冷汗,只要沒看到屍體就有希望,隨後在中年小景的吆喝聲中,他們向下一片窩棚去走去,中年小景已經下定決心,只要找不到雲哥,他就將所有的窩棚拆掉。
一個個窩棚被拆掉,一具具屍體被找出來,在從天堂到地獄,再從地獄到天堂的反覆折磨中,中年小景終於忍不住了,他走到一個向他低頭露著諂媚笑容的禿頂男人一腳踹了過去。
男人被踹翻在地上哀號,哀嚎是因為恐懼,他不知道中年小景為什麼這麼對他,一隻大腳狠狠地跺在男人的心口,男人一陣氣悶,鼓著眼珠子可伶兮兮地望著滿臉怒色的中年小景。
「小云昨天進到這裡是你看到的?你沒有騙我?」
中年小景大腳慢慢發力,禿頂男人的舌頭都要伸出來,他感覺中年小景的大腳踩實了他的氣管,當他憋著起聽完問話,用最後的力氣點動著禿頭。
中年小景沒有鬆開大腳,踩著男人胸口還在慢慢加力,禿頭不敢掙扎,希望中年小景放過他,卻不知道,他成了別人洩憤的目標。
時間不長,禿頭再也感受不到一絲空氣進入肺中,他愣愣地望著中年小景的雙眼,在那雙眼睛中他看到冷漠看到了殺意,他知道中年小景是真的想殺他。
男人掙扎起來,雙手抱住大腳上的褲腿想要扳開,雙臂的青筋肌肉虯起,那大腳似一座山壓在他的心口,心臟似不堪重壓,劇烈的跳動著,他聽不到別的聲音,只能聽到心臟的跳動聲,一次又一次反覆響起。
心臟的跳動讓他湧起一股力氣,他雙眼高高凸起,上身一挺,抱著小腿的雙手用勁,大腳離開胸口一寸。
男人的反抗引起中年小景的興趣,他任由自己的大腳被慢慢抬起,禿頭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開沒等他吸上第二口,被他託在半空的大腳狠狠地跺了下來,大腳踩在禿頭男人的指骨上踏到他的心口。
「咔咔嚓」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出,「噗……」禿頭一口鮮血噴灑,傻傻的望著一臉陰森的中年小景,胸骨連碎三根,折斷的骨頭刺進肺葉,一部分從胸前穿出,中年小景不在意自己的鞋底被血液溼潤,他旋轉著腳底,旋轉的腳底踩在禿頭的胸口將斷骨向肺葉中深刺。
血液從禿頭嘴裡噴出,血液中冒出一股股氣泡,紅色的氣泡在他嘴角堆積,他失神的望著天空,眼神逐漸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