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溫文手中刀,幕佩佩猶豫了,剛才那兩下,溫文是隔著木板發射的,飛刀穿過木板之後卸掉了一些力道才撞在她的右爪,即使是這樣,她也禁受不住飛刀的力道,特別是第二刀,將她的指甲砍出一粒芝麻大的缺口,毫無疑問,溫文是個強敵,很強。
幕佩佩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嘴,武力壓不過別人,她沒有底氣去要求什麼,溫文同她一樣是進化者,她不知道溫文真正的底牌是什麼,想來也不會簡單。
「你們先動手的,你們破壞了規矩,如果不想我鬧到劉正華那裡去,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幕佩佩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因為她比別人強,遇到了比她更強的人,她開始講起道理,甚至拉上第三者造勢。
溫文知道不能太過分,幕佩佩一直表現的像個瘋婆子,他不想喝這種女人糾纏,他是個有潔癖的,一想到幕佩佩是拉拉,他就感到噁心。
「沒問題,三十噸大米,武器庫裡的武器彈藥你們得十分之一。」
溫文表現的很大氣,三十噸大米對女兵營來說不算少,武器彈藥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也比女兵營現在掌握的要多的多。
幕佩佩沒有再出聲,這裡不是談事兒的地方,有些分配還是需要幾個人坐下來慢慢商談,幾人同時將目光轉向那個被他們遺忘的劉則同,劉則同不知道自己又成了中心,他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幫喬娜穿好,在喬娜複雜的眼神中,又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要武器庫的地址?我說,就在……」
劉則同很光棍,幕佩佩的出現讓他以為救星出現,各種武俠小說他都看過,裡面講述的一些情節和現在很像,倒豆子一樣將武器庫的地點說了出來,心中未嘗沒有一點幸災樂禍,當初黃泉和呂小布的爭執,他也聽到一鱗半爪,武器庫不是那麼簡單的。
熊爺找出地圖,找到劉則同說的那個地方,測算了距離,跟黃泉車隊返回的時間對上了號,溫文與幕佩佩相對而視,又同時移開了眼睛,心中同時泛起噁心。
「唰……」
「噗……」
飛刀閃過,劉則同愣愣地看著心口的大洞,血水從心口噴射,殷紅的鮮血飛到同樣傻愣愣地看著他的喬娜臉上,感受到臉上灼燙的溫度,喬娜第一次感到心被撕裂的痛楚。
「噗通……」
劉則同摔倒在地上掙扎,背後一個巨大的破洞中,一根根白骨交雜其間,背後的洞口要比心口更大,飛刀穿心而過,將劉則同射出一個對穿的窟窿。
「好了,這裡沒了不相干的人,我們可以仔細談談後面的事兒?」
溫文表情依舊平淡,彷彿他剛才沒有殺人,只是站在夕陽中看鳥兒歸巢。
幕佩佩同樣沒有多看劉則同一眼,她只會覺得這個男人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