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準確的地點,我們不可能找到,也許在以前的駐地裡,我能找出武漢市周邊所有武器庫的地點,在這裡,我們無法向他們一樣衝出去瞎晃,憑運氣去找,前些天,我們的一支外索小隊覆滅,不知道遇到了什麼。」
跟著,劉正華焉了,他們和車隊不一樣,車隊有豐富的對喪屍作戰經驗,他們則一直守在聚集地不敢出擊,沒有重武器,沒有足夠的彈藥,他們剩下的也有士兵,要是連士兵都沒有了,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維持。
「要不,我們去探探張淮安那老東西的口風?看看能不能拿糧食找他換點?」
錢開喜想到和張淮安打交道,心裡總是感到彆扭,不知道為什麼,他發現張淮安表現的太滑,不管是大事小事,張淮安從來不在第一時間拍板,總是過些時日才告訴他們,到底是同意還是反對。
張淮安的表現他們看不懂,老奸巨猾那是輕的,往往弄些事兒讓他們莫名其妙,每次和張淮安接觸,以其說是商量事情,倒不如說是扯皮拉筋,不管再嚴肅的事情,張淮安都能攪成糊稀飯,不管是多麼明瞭的道理,張淮安都能裝成老年痴獃。
想到張淮安,錢開喜都覺得牙酸腮幫子疼,果然,張淮安的名字一齣口,其他三人臉上都變了顏色,感覺不是在說張淮安,而是在說一隻屎虼螂。
「不太可能吧,那個老東西是個什麼德行你會不知道?吃一點虧都能讓他罵上一個星期,如今他們又不缺糧食,昨天回來的車隊,裝著糧食的袋子都堆的要頂了天,我們去不是白白的被他給嘲諷麼?」
劉正華此話一齣,孫可富和陳輝勇連連點頭,特別是陳輝勇心有慼慼,他被張淮安給整的欲|仙|欲|死,現在一見到張淮安,他的腿肚子就抽筋。
「我不就是說說麼,你說怎麼辦?」
錢開喜自己也想到不可能,邊將問題推給了劉正華。劉正華低頭沉思,孫可富倒是有了辦法。
「他們肯定不會只運這一批軍火,等他們再次出發,我們就派人跟著他們,一隻跟到武器庫不就行了?」
「表哥,您派人跟著他們不是找死麼?軍火庫不是別的玩意兒,人家還會像以前那樣睜隻眼閉隻眼?不要把關係搞僵啊。」
陳輝勇表示反對,派人跟著太傻太顯眼,不是明擺著讓別人收拾麼?
「我們聚集地不是有個傢伙是進化者麼?別的能力沒有,就是能跑能藏,上次被人追殺,人家開著車在聚集地裡追他,他愣是跑了一天,沒有被追到,上百顆子彈也沒有擦破他一點油皮,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不如就讓他去?」
孫可富說的那個進化者在聚集地是個傳奇人物,小偷出身,沒什麼膽子,成為進化者也放不下他的職業習慣,貧民沒什麼好偷的,主意就打到那些又餘糧的勢力頭上,三大勢力他不敢動,轉找些小勢力動手,下手就是上百斤大米,吃不完就拿去支援第三產業。
他在紅燈區風流快活,被他偷到頭上的勢力就不快活了,有個脾氣衝的勢力頭目恨他恨到極致,拿出數十袋大米買了槍支彈藥,坐著車追殺他,真正追了一天。
進化者不向人群中跑,就圍著外圍跑圈兒,到最後子彈被打光,汽油耗盡也沒辦法傷到他一根汗毛,進化者見汽車停下,自己跑過來問那個頭目,明天是否還繼續?嘴上還說這些天有些胖,剛想減肥,把那個頭目氣的噴血而亡。
「嗯……別說,我還真忘了這號人物,這個辦法可行,我們拿出兩箱肉罐頭和幾條香菸就能讓那個傢伙跑一趟,跟著車隊的後面又不怕食屍鬼,他應該會答應。」
劉正華對這個辦法表示贊同,錢開喜也沒有反對,只有陳輝勇臉上陰晴不定,猶豫良久,他決定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