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還有什麼事兒?」
張小強淡然問起,心中只能對獨守空房的上官抱歉了。
「沒什麼大事兒,就想問一下,蟑螂哥平日不怎麼喜歡喝酒吧?」
「是啊,平時不怎麼喜歡喝酒,為什麼問這個?」
張小強被問得莫名其妙,只見張淮安老眼一閃,顯出幾分神采,弓著身子,帶著幾分諂媚,湊到張小強身前小聲說道:「蟑螂哥,您看,我這人也沒什麼嗜好,就是睡覺前喜歡喝二兩小酒,喝完就睡,那叫睡的香,這睡好了,第二天人就有了精神,人有了精神,您交代的任務才能辦的利落……」
「停停停……你到底想說什麼?」
張小強鬱悶了,他放棄陪上官,就是為了坐在這兒聽張淮安這個老東西扯淡?
「是這樣,昨天呂小布不是帶回來兩罈子汾酒麼?」
張小強仰起頭,靠在椅背上有下巴指著張淮安,他明白了。
「那一罈子酒也就二十斤,開啟一看,原來能裝二十斤的酒折了四五斤,這一上一下,那壇酒只剩下十五六斤,我和王樂一共只分到七斤,您不知道,王樂那個王八蛋見了酒就紅了眼,硬生生的搶走了五斤……」
「我明白你的意思……」
張小強不想再聽張淮安訴苦,隨意打斷,他盯著張淮安閃亮的雙眼,輕聲說道:
「別的好說,那酒是百年汾酒,如今已經絕了根兒,對我來說,那不在是酒,那是傳家寶,你想動我傳家寶的主意?」
張小強從來不是個大方的人,別人的他不稀罕,自己的,他也不願別人沾到便宜,哪怕是他的鐵桿心腹。
「是是是……我也就隨便說說……」
張淮安頭上的汗水滲了出來,心中也在埋怨自己,鬼迷心竅,居然打起了張小強的注意。
「不過,你也不是沒有希望……」
張淮安的眼神又亮了起來,帶著期盼望著張小強的雙眼。
「昨天呂小布不是沒有分酒麼?據我所知,呂小布可不是個不好酒的,他這麼大方還是有原因的,你自己想想就明白了。」
「哈!您是說?我明白,我明白,太晚了,您休息……」
張淮安喜形於色,轉身告辭,到了門口,張小強又交代了一句話:
「別說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