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身後響起各自隊長的呼喚,一些人猶豫的看向身後,另外一些人殺紅了眼,對身後的命令不管不顧,一個勁的猛打猛衝。
就在這時,數十道身影從後面衝出來,閃過那些猶豫的民兵,衝到了直面喪屍的第一線,刀光盾影間,喪屍像稻草一樣被迅速放到,三五個來回,剩下的百多隻喪屍竟然一隻不剩,沒了對手,那些眼紅的找不到目標,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坐在地上瘋狂的喘著粗氣,這時他們才發現,身上已經提不起來一點力氣。
衝上來的隊員是黃泉指示,練兵的目的已經達到,那些民兵們的體力到了極限,也許下一刻他們就再也揮不動刀盾,黃泉可不想將這些未來的子弟兵給損耗掉。
「媽的……都給我站起來,把武器拿好,老子怎麼教的,聽到散開就撤,你們這些笨蛋就一點都沒聽進去?」
民兵隊長衝過來,朝每一個坐在地上的民兵狠踢一腳,有些人殺的起了性,站起身就衝隊長一拳轟過去,這些人往往被隊長隨意一槍托揍翻在地上,跟著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後面的車隊。
民兵們陸陸續續的回到車隊邊上,又被勒令脫|光了全身的衣服接受檢查,只要身上有傷口的,全被趕到一邊,這些人想到了隊長的話,臉色變得慘白,在絕望中等著自己的終結。
所幸,這些傢伙全是左臂受傷,砍殺時,盾牌揮的太猛,裡襯的扣釘劃破了皮肉,四十五分鐘一過,這些人又被准許歸隊,讓他們體驗了一把從地獄到天堂的感受。
「小子,行啊,還活著。」
歸隊的劉彪看到池勇也在受傷者的隊伍中,心中異常高興,走過去一巴掌拍在池勇的肩頭,表示對他的好感。
「呵呵,你不也是,我看,他們也沒存心要咱們的小命,要不是最後他們衝上來的那一下,恐怕我就死在裡面了。」
池勇心有餘悸的回頭看向那些隊員,在喪屍屍體中對未死的喪屍補刀。
「馬勒戈壁,我也是,到最後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不過,那些傢伙殺起來,可真他媽的兇悍,兩人一組,一人檔,一人砍,配合的行雲流水,殺那東西只要一刀,三十個人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殺了一大半,哪像我們,連刀都提不起來?」
劉彪對正式隊員的表現異常驚詫,原本他就是一個好勇鬥狠的人,小時候有學了幾手功夫。這麼多年一直沒斷過,沒想到那些隊員的殺起來要比他厲害n倍。
「劉哥,放心吧,我們也能有這麼一天。」
池勇望著那些被堆積在一起等著被燒掉的喪失屍體,心中火熱,他在戰鬥中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那就是戰鬥戰鬥戰鬥……直到戰死沙場。
「哈,我還真當得起你一聲哥哥,我三十五,以後你就叫我哥,咱們兩兄弟殺他個出人頭地。」
劉彪異常高興,池勇很對他的胃口,對這個弟弟歡喜之極。
「打死這個狗日的,都是他害的,我們在前面拼命,他躺在地上裝死……」
「是啊,怕死當初就別報名,報了名怕死不說,又差點害了我們,打死他作數……」
身邊傳來一陣紛亂的嘈雜引起兩人的注意,他們轉身看到那個差點被一刀劈了的傢伙抱著腦袋,縮在地上任由那些人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