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是其他,就是因為導彈容易匿藏,他們還沒有勇氣和車隊硬拼,只能玩玩綁票的小手段,原以為綁架一個瘸子毫無難處,引誘計劃也很順利,半個月的埋伏等待也沒有白費,哪知在最後收網才知道,他們的目標不是一隻軟弱的綿羊,而是一條藏在雲霧中的蒼龍。
「呵呵……呵呵……」
一陣笑聲從躺在地上的張小強嘴裡發出,他的笑聲顯得很乾,像失掉水分的果蔬,不大,在他身邊的慘嚎中,怪異的笑聲顯得詭異。
張小強笑過之後,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胸腹快速起伏似在積蓄力量,半晌之後,他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喝。
「來呀,來抓我啊!為什麼不來!」
張小強面色如赤,頸子上的青筋暴起,先前顯得無力的右臂肌肉虯結重新煥發活力,話音剛落,手腕轉動,鼠王刃貼著腹胸插|進網間的縫隙,一聲聲如絲線繃斷的聲響,胸前的大網被鼠王刃割斷。
鼠王刃穿過大網楊在空中,還沒等張小強繼續動作,空氣中傳來「嗚」地聲響,鐵鏈向蹦飛的彈弓一樣抽在他持刃的手背上。
「啪……」握著鼠王刃的右手被距離彈開砸到地上,被血染紅的手背顯出一道白練逐漸變青,張小強沒有如左手一樣扔掉東西縮回胸前,他死死地握著鼠王刃,不顧手背骨裂般的痛楚,曲起雙腿狠狠地砸到地上。
「嘩啦」!再次揮來的金屬鏈被張小強雙腿牽動化去力道,剛勁的抽打變得軟弱無力,張小強借機拉開臉上的大網,撕裂聲中,他的上半身從大網中解脫出來。
剛剛掙脫,張小強感受到雙腿上的鏈子再次波動,他再次舉起雙腿,哪知道這次鏈子的目標恰是他的雙腿,「啪……」雙腿如被電擊,跟著就是燙灼一般的痛,痛楚間帶著鑽入骨髓的麻癢。
「上……都給我上……把他打昏……用武器……」
熊爺感覺他困住的不是一個坐輪椅的瘸子,他困住的是一頭虎,一頭瘋虎,瘋虎將要掙脫束縛,他想不出能用什麼辦法能將張小強制住,到最後他也只能指望剩下圍觀驚懼的手下們。
沒人敢動,他們坐在地上顫抖,見張小強從大網脫出,他們一起手腳並用的向後爬去,想與張小強拉開距離。
熊爺大罵一聲,向腰間摸去。又想起手槍裡沒有子彈,無奈之下,他拽著鏈子鏢的鏢頭,向張小強衝去,他要踢暈張小強,卻見到張小強猛地做起,衝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熊爺不是進化者,他沒有進化者獨有的危險預知,見到張小強被血色模糊的臉頰向他微笑,心中閃出一個咯噔,不明所以,身子卻在繼續前衝。
張小強向熊爺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鼠王刃倒插小腿之間,瞬間拉起,一聲輕響,無數斷裂的金屬鏈子從他腿間散開,散在空中的半截半截的金屬鏈子還沒落地,死蛇一樣垂在地上的鏈子鏢活了過來,刷的一下彈落到熊爺的右手,熊爺單手持鏢前跨一步狠狠地跺在地上,肩頭橫擺,鏈子鏢倒轉,鋒利的鏢頭直奔張小強的右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