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打槍?哪兒打槍?」四聯裝重火力組的組長靠在座椅上向上面的隊員詢問,聽聲音似乎離營地不是很遠,這讓無聊之極的組長有了興趣。
「不知道,我們看不到,是在聚集地裡吧,也許是裡面的傢伙火拼,誰知道呢?」
上面警戒的隊員望半天也沒看出麼名堂,他們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市場區和湖邊,對離開市場的人員不怎麼在意,張小強離開,他們都沒看到,自然不知道張小強遇險。
「這麼回事兒?哪兒打槍?」
黃泉從營地深處跑來,手中拿著武裝帶往身上系,頭髮溼淋淋的,還有一些微小的白沫留在上面,看樣子,黃泉正在洗澡,聽到槍身才跑了出來。
「不知道,沒我們的事兒,是聚集地那邊傳來的,大概是什麼人在火拼,哈……也許是女兵營的娘們又被偷襲了?」
上面的隊員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對於女兵營的猜測讓他有些幸災樂禍,隊員們都知道雲叔和芋頭的事兒,對女兵營很不感冒。
黃泉聽到女兵營有可能出事兒,愣在原地,臉上陰晴不定,要說厭惡,他比誰都對女兵營厭惡,心中又放不下他的老同學趙小波,想到女兵營被攻破,趙小波被殺或者遭到別的什麼,他的心有些不好受。
當然,也僅僅是不好受,黃泉送給女兵營千斤魚肉已經做到仁至義盡,讓他帶著隊員在替別人打戰,他是不願的,最終,他長嘆一聲,轉回營地繼續洗他的澡。
畫面轉回。
不遠處站立的數十人呆住了,他們愣愣地看著張小強與地上的四具屍體,不到一分鐘,張小強連殺四人,手段陰狠,其中一人死的極慘,喉間血肉翻起,隱約能看見森森頸椎骨,鮮血湧泉一樣從破口處湧出,流到地上形成血溪,流到張小強的輪椅下。
張小強緊盯著面前的數十個男人,慢慢地轉動輪椅向後退去,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數十個男人一起湧上來不會留給他太多換子彈的時間,乘著數十人都被他嚇住的時候,他慢慢地退回去,只要到了轉角之外,他的救援就會出現。
「都給我上,抓住他每人五百斤大米,三個美女……」
先前發出大喝的聲音再次在人群中響起,聲音是帶著北方口音的普通話,沒有帶上太多的情緒,很冷,很有穿透力,讓那些愣神的男人回過神來,他們回了神卻不敢上前,因為張小強又舉起了手槍。
張小強舉著手槍瞄準前方的眾人,視線在人群中掃視,想要找出那個躲在人群中發令的領頭者,可惜,那人太狡猾,連衣角都不願暴露在張小強的視線中。
張小強見數十人沒有一個敢動,心中微安,放下手槍虧快速的轉動輪椅,心中發誓,只要身子沒完全恢復,再也不到處瞎跑。
眼看張小強就要退了出去,躲在人群中的熊爺急了眼,雙袖一甩,兩隻銀灰色的手槍落到掌心,抬手就射,兩聲槍響,站在人群最前面的兩人如被電擊,腦袋噴出些黑白之物,猛地仰頭前傾,噗通一聲趴到地上。
兩個男人後腦被打出兩個窟窿,鮮血混著腦漿從窟窿裡流出,在他們身邊不遠處,連著頭髮的碎顱骨掉在一邊,零星的腦漿在四周點綴。
「不動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