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躍在最前方的大魚運氣不好,直落大坑,兩截斷裂兩半的三夾板翻滾在半空落到遠處,大魚砸到大坑的瞬間,身上被無數的長矛刺穿,劇痛之下,大魚爆發出所有的潛力,整個魚身從大坑裡彈了出來。
「乓……」大魚砸到陷進邊上的石灰道上掙扎,哪怕大魚從陷進裡逃出也逃不過被困死的命運,精鋼長矛不止有倒鈎,王樂怕不保險,將一個陷阱裡的幾十根鋒利鋼矛用框架焊接到一起,大是帶著沉重的框架跳到地面,那一根根掛著倒鈎的鋼矛將它固定,每一次掙扎大魚都能感受到劇烈的痛楚,一聲哀嚎之後,大魚不敢在動彈,任命的掛在鋼矛架上,張著魚嘴,一開一合。
除了少數幾條,大多數大魚先後落入陷阱被困死動彈不得,落在最厚的幾條大黑魚,驚懼之下,扭動魚尾轉身想逃。
三輛猛士軍車劃出大大的弧線,繞過陷阱區向大魚衝去,三輛重機槍同時開火,三道長長的光鏈穿過短暫的空間,射在大魚的魚頭之上,大魚在暴風雨一樣的彈雨中掙扎前進,它們已經失了膽氣,不敢反擊,只想穿過讓它們鱗片不是身舒服的湖邊沙地,回到廣闊的湖水之中。
三輛軍車的成員膽氣漸大,見大魚對他們不理睬,越開越近,重機槍幾乎是抵近射擊,無數的子彈落在大魚頭顱上的密集區域內,血肉飛濺,皮鱗剝離,最後連骨頭渣都一片片的飛了出來,清水般透明的腦漿四散,大魚如同被百萬伏的高壓電擊中,身子在地上彈高數米,最終摔落,微微抽搐起來。
第一條……
第二條……
最後一條……
營地外面的市場區像往日一樣熱鬧喧譁,擺攤的擺攤,叫賣的叫賣,閒逛的閒逛,冒死偷米的依舊在找死。
看似繁榮的市場區今天帶著一種另類的氣氛,是那些巡邏武警的小心翼翼,是那些眼睛不再放在貧民身上的警察心不在焉,還有那營地圍牆上重新排列的12.7毫米大口徑重機槍,彷彿有些不對,這些不對也只有特別敏感的人才能感覺得到,其他人依舊在忙碌著自己的活計。
「嗡嗡嗡……」一陣陣輕微轟鳴在市場區瀰漫,不多時,聲音漸大,發動機的轟鳴漸漸壓過了市場裡嘈雜的人聲,人們一起向外圍看去。
站在圍牆最頂上的張淮安,西裝革履,帶著墨鏡,夾著雪茄打量著市場,似在巡視他產業的大富豪,其實,張淮安西裝裡的純棉襯衣早已被汗水打溼烘乾數遍,帶上墨鏡是不願讓人看到他焦慮的眼神。
他焦慮的物件就是一大早就出發的車隊,從早上起,他就一直呆在圍牆上寸步不離,等著車隊回來,他沒見過所謂的魚群,他只見過一條大黑魚,巨型大黑魚,那條大魚讓他印象深刻,心中異常擔憂,萬一釣的不是小魚,而是一群巨型大黑魚,他還真不知道能有幾人能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