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螂哥,我沒辦法,她們想要就讓她們去吧,我們管這麼多幹什麼?再說,如今都是什麼世道了?那些女人誰沒有和男人睡過?我看我還是先把那些小的給管住嘍。」
聽到張淮安的牢騷,張小強笑了,他笑著對張淮安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管,基地裡人員比較少,我們宣傳到位,避孕工作做的不錯,如今雖說不怕懷孕後孩子會變成喪屍,要是以後迴轉基地,我們不能帶著幾千名孕婦一起出發吧?再說,基地裡老實苦幹的平民們還在為娶媳婦努力,我們才招募的後勤就一人帶著一群后宮,你說這像話麼?」
張小強說的話把張淮安給嚇到了,不是為了什麼後宮問題,也不是為了什麼孕婦回基地路途艱險,而是那幾千名孕婦將孩子生下來怎麼養活?他,張淮安以後不用幹別的了,只用專心去找奶粉就行,這可能麼?
「蟑螂哥,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你說怎麼辦吧,我聽你的,堅決落實你的決策,絕對不打一絲折扣。」
張小強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片低聲與張淮安商量起來,到最後,張小強與張淮安一起yd的笑了起來,兩人的笑聲傳出了帳篷,讓在帳篷前守衞的隊員們不寒而慄。
經過半個月的修建,營地的防禦建築基本成型,營地圍牆工程施工完畢後,原來的施工人員分成兩組,一組建造營地內的各種建築,如澡堂子,教室,倉庫還有集體宿舍,另外一組則協助女人們平整土地,挖掘水井以及蓄水池,為改造菜地做準備。
營地外的市場陸續有人開始交易,因為謹慎,來交易的各個勢力沒到營地的糧食兌換點換糧票,他們情願將糧食帶在身邊交易,營地這邊對這種情況保持沉默,如今的交易還是小宗,等到大宗物資開始交易,帶在身邊就不在現實。
傘兵戰車還在修復中,收拾湖中大魚還遙遙無期,倒是三大勢力開始破天荒的給貧民發粥,雖然不多,卻讓那些飢餓的貧民能緩過一口氣,在湖邊冒死去找食的人也在大大減少,似乎聚集地的生活狀況開始好轉。
一大早,張淮安將營地所有成年人召集,在露天餐廳開了一個擴大會議,到場的除了新來的數千單身母親,所有的後勤,就連養傷的戰鬥隊員都到齊,在會上,張淮安先是做出了工作安排,宣佈菜園子工程即將開始。
張淮安將菜園子所需要的人手公佈之後,原先還擔心自己吃白飯的女人們將心放下,只要她們能得到工作,只要營地還需要她們勞作,她們就不擔心營地將他們趕走。
接著張淮安又宣佈了一件大事,惹得人群一片譁然,在會上,張淮安宣佈了基地的規矩,後勤人員中的男人都是帶著老婆上門的,以後他們只能有一個女人,如果他們想要再找一個女人,那麼他將和他的兩個女人一起離開營地自謀生路。
至於那些單身母親,張淮安的規矩就是,營地要保持純潔,凡是發現有女人勾搭其他男人,一旦發現立刻趕出營地,同時還宣佈,一旦有女人懷孕,一樣會被趕出營地。
三條規矩一下,所有人都譁然,偏偏張淮安又說了第四條規矩,那就是戰鬥隊員現在是在外執行任務,一旦發現有戰鬥隊員另外找女人,將會被貶為後勤人員,這一下,戰鬥隊員們也鬱悶了,特別是那個送了牛肉罐頭的隊員,剛剛和那女人對上了眼,還沒有牽一下小手就被張淮安棒打鴛鴦鳥。
下面的人群議論紛紛,張淮安卻巍然不懼,虎視眈眈的盯著下方數千雙眼睛,為了不給數千嬰兒找奶粉,區區委屈有算得了神馬?
看到張淮安在臺上瞪眼,張小強在臺下啞然失笑,張淮安能主動背黑鍋,他很欣慰,張小強是沒有辦法,在聚集地中,女人會盡可能的避免自己懷上孩子,因為生出來也不一定能養得活,以其受那份罪還不如不生。
在張小強的車隊裡,生存的壓力沒有外面的大,萬一那些女人不管不顧的懷上了,最終麻煩的還是車隊,要是在溫泉基地還無所謂,在兇吉未卜的聚集地,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最終場面下的人群被張淮安一個人壓服,畢竟他們還不願意掉丟自己的飯碗,大多數人都是無所謂的態度,只有少數男女臉上失色,他們心虛的打量著身邊,見沒有人注意他們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