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一夜的營地在清晨重新煥發活力,早起的隊員將守夜的隊員換下,當他們精神抖擻的向遠處瞭望之時,他們苦熬了一夜的隊友們打著呵欠,倒揹著步槍散懶的走向各自的營房,一個個後勤端著各種雜物在營地裡忙活起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起床,整個營地喧囂起來,人們說話的聲浪一波接著一波直到天際,一股股濃煙在營地中冒出,那是廚房在生著火爐,營地裡的煤炭不缺,後勤們將原煤和稀泥做成炭塊,如今燒水做飯都是用的這種泥煤。
等到營地裡響起吃早飯的金屬敲擊音,喧囂的營地再次沉寂,一個個大人小人,男人女人拿著各自的餐具排隊領取早飯。
營地的餐廳是露天的,畢竟一夜之間建起一間容納六千人吃飯的餐廳不容易,張淮安也不會捨得拿出大把大把的物資去建一個不是很需要的餐廳。
早餐是饅頭稀飯,所有在廚房裡幫廚的都是叫張小強支書的村民,他們如今都算得上張小強的絕對嫡系,不管是進入聚集地前,還是進入聚集地後,他們都是最支援張小強的死忠,不管是幹活還是其他的,都很聽話,自然,他們也受到張淮安的格外關照,有什麼好事兒第一個想到他們。
一口口冒著熱氣的大鍋小鍋,一筐筐壘得高高饅頭,在一個個面色紅潤的廚娘手中分發下去,數千人默默地拍著長隊吞著口水等著自己的一份,沒人敢喧譁,沒人敢插隊,甚至沒人敢張望。
這些新進的成員能這麼快的學會紀律與規矩,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生的一件事兒。昨天他們進營地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每人領取一碗熱粥,喝完之後,必須去用加84消毒水的熱水洗澡。
那些孩子們不知道為什麼在領取熱粥的時,會有人用墨水在他們手心點上一個墨點,大多數人喝掉自己的熱粥,老老實實的排隊站在露天的淋浴場上,用各種器具改裝的浴桶花灑洗澡。
另一些膽子大點的則想多吃一碗,他們扔掉了自己的餐具,趁亂混在後來的孩子中間排隊,結果可想而知,哪怕一些機靈點的將墨點擦掉也不行,那上面的味道只能用84加熱水才能洗的掉。
當即,兩百名孩子當著五千被收容者面趕出了營地,不管那些孩子有多後悔,嘴裡的求饒聲喊得多麼的悽慘,也不管他們將營地的物件抓的多緊,他們全都被趕了出去,一個不留,張淮安就是要用這些孩子教會其他的孩子,什麼叫規矩,什麼叫做紀律。
昨天的反面教材,教會今天的收容者們如何做到井然有序,他們無聲的排著隊,等著一個個同伴端著早餐從身邊走過,卻不敢去多看一眼。
早餐分為三個檔次,隊員們和需要乾重活的後勤是大饅頭管飽,抱著五歲以下的幼兒女人和一小部分比較瘦弱的女孩兒每人一個小饅頭,其他的孩子都只有一碗粥,女孩兒們有饅頭是張淮安特許的,昨天被趕走的都是男孩兒,女孩兒膽子小不敢去騙,女人們是因為要幹活,哪怕她們揹著孩子也得幹,營地裡還暫時不打算設託兒所。
張小強和楊可兒她們坐在遠處吃早餐,餐桌上的早餐與大食堂的內容沒什麼兩樣,都是饅頭稀飯,唯一不同的多了幾碟子醬菜。
喵喵坐在張小強身邊心不在焉的喝著稀飯,一隻手拿著筷子,另一隻手卻沒有端著碗,而是放在衣兜裡撫摸著剛剛得到的九二式手槍,昨天喵喵膽子太大,竟然摸進了那棟小樓,最終找到了吳易加工人肉的地方,當時就把喵喵嚇得驚叫了起來。
喵喵被那進化三兄弟給逮住了,身上的七七式手槍也被沒收,昨天戰場打掃的匆忙,喵喵的手槍也米有被找回來,把喵喵急得不行,老是向張小強伸手,也不說話,就瞄著張小強的np22,張小強沒辦法,才叫張淮安給喵喵補了一支她早想得到的九二式手槍,結果喵喵有了新玩具就變得茶飯不思了。
「可兒,我想你也不用老是悶在營地裡喊無聊,乾脆,你繼續隨搜尋隊出發去找物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