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佩佩是最不願為別人的事兒操瞎心的,自己手下的姑娘讓她傷透了腦筋,還去想別人幹啥?
不說張小強還好,說起來趙小波就是一肚子火,當初將她像扔垃圾一樣,將她扔出來的不就是張小強麼,趙小波是不會告訴幕佩佩她的糗事的,她想到了另一件事兒。
「米妮,我們的人看到小兵,他還活著,你看,要不要我們派人去將他找出來?」
幕佩佩聽到這裡猶豫了一下,最終搖頭。
「我早知道他還活著,那幾個算計我們的小勢力頭頭都死得不明不白,除了他還會有誰?他不願來找我們,肯定有他的想法,也許在他眼中,我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不是的,米妮,我們都清楚,我們是被人算計了……」
趙小波面色蒼白,她不敢繼續想下去,自己曾經的戰友會認為她與幕佩佩是害死自己人的兇手。
「小波啊,這件事我不想再聽到,你明白的……」
莫佩佩說完之後,落寞地嘆了一口氣,凝神地望著杯中的酒紅不在說話……
「輝勇,你知道那個輪椅的傢伙是個什麼人物?他居然有這麼大的豪氣,難道他們想搶我們的糧食麼?」
孫可富有些坐立不安,車隊突然整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將聚集地的平靜完全打破,一想到而引發的後果最終可能落到他的頭上,他有些著焦急。
陳輝勇則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聚集地的人,還是車隊的人,二五仔不好當啊。
「表哥,你彆著急,在我們前面還有劉正華與錢開喜擋著,就算有什麼事兒,也是他們先應付……」
陳輝勇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孫可富聽到陳輝勇的理由先是一愣,之後便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少爺,我們的人回報了一些事兒,我想,您可能會感興趣。」
這是一件安靜幽雅的小院,院子裡中滿各種花卉植物,這裡沒有聚集地無處不在的塵埃與汙漬,顯得異常整潔,不管是牆壁還是地面都看不到一點髒東西,就連那花卉的綠葉上都乾乾淨淨的,似乎有人天天在為它們沖洗。
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青磚紅瓦的平房前隔著木門彙報,良久之後一道清朗平靜的聲音從門裡傳出:「知道了!」正是溫文,第三勢力首領的聲音。
男人也不再多話,轉身便離開小院,在他轉身之後,能清楚的看到男人只有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眶裡全是一片慘白,一道道陳年刀疤將他半個臉劃的七零八落,看不到一點好肉,那沒有瞳孔的眼眶就在那半個被劃爛的臉頰上,將他承託的如同一隻惡鬼。
惡鬼一樣的男人走到了小院門口,猛地轉身盯向那青磚紅瓦的平房,半晌之後,他才慢慢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