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波不知道從何說起,左顧而言他沒話找話。
「待會我送你十箱,注意標籤,一些保質期快過了,你就為了找我要零食?」
黃泉很大氣,他搬回來的零食陳葉吃不完,過了保質期他又不敢給陳葉吃,原本想著分出去,如今做個順手人情也是好的。
「不不不……我不是來要零食的,我想問,你還是一個人吧。」
黃泉聽到趙小波的話明顯一愣,貌似自己是不是一個人也不關她的事兒?
「我結婚了,她接受了我的傳家寶,你以前見過的,那隻翡翠簪子……」
趙小波沉默了,心卻疼了起來,她見過,那時她還和黃泉在一起,黃泉曾開玩笑說把這支簪子給她戴上,被她以樣式太老氣拒絕,卻沒想到那支簪子還蘊含著這樣的寓意,難道說那個時候黃泉對自己是認真的?
「她一定很漂亮吧?」趙小波的語氣乾巴巴的,如同脫了水的橘子。
「她很普通,普通的就像一顆路邊的野草,不過,她卻是最適合做黃家媳婦的,我堅信。」
說道陳葉,黃泉笑了,笑得燦爛,燦爛的笑臉灼傷了趙小波的心。
「黃泉,我想……」
趙小波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有些公事公辦的樣子,私人問題已經斷絕,那麼就談公事,她很有自信,她認為黃泉背後的勢力有軍方的背景,那麼,他們不會拒絕送上門的盟友的。
「別說了,我們不會答應的,昨天我就對你說的很清楚,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以前做的一切超過了我們的底線……」
黃泉這麼說是有道理的,溫泉基地一直本著以人為本,艱苦創業的思想,(嘔吐一下)。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只要他沒有喪失最基本的人性底線,基地就是包容的,連蘇茜張小強都接回基地讓她修養,如今蘇茜早已恢復,能夠下地行走,雖然再也不能劇烈運動,卻能憑藉雙手自己養活自己,未嘗不是一種好歸宿。
「黃泉!你真的這麼絕情?我主動上門求你,我是第一次這麼求人,我相信這也是最後一次,難道你就不念一點舊情?別忘了,我把我的第一次……」
「住嘴,小點聲……」黃泉心虛了,這傻妞的聲音太大,萬一傳到陳葉耳朵裡,那真是……
趙小波豁出去了,黃泉結婚的訊息像一條毒蛇吞噬著她的心,黃泉又不念一點舊情,當場拒絕幕佩佩結盟的希望,這讓她不理解,不就是死了幾個貧民麼?不就是吃了一點野菜麼?多大點事啊?他們還真當自己是救世主?
「怎麼?敢做不敢說?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幾萬人就在那餓著,也沒見你們給過一粒糧食,你們裝得這麼道貌岸然,還不是與我們是一路貨色,我們還養活著幾千人,你們又養活了多少人……」
「我不和你說,還是那句話,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也不稀罕你們的結盟……」
黃泉覺得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自己又不欠她什麼,分手也是她提出的,憑什麼自己就該矮她一頭,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再說不與其他勢力糾纏在一起是張小強定下的,他只是重複上面的命令,憑什麼找他撒氣?
「好……好……好你個黃泉,你是吃幹抹盡不認賬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跟了你,我今天不要臉了,來人啊……非禮啊……」
趙小波使出了女人的終極手段,撒潑,在她大喊大叫的時候,黃泉臉色平靜下來,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他動了殺心,他要殺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黃泉啊,沒想到你小子還愛好這口,強|奸你不會堵住她的嘴麼?小心讓你老婆聽到罰你跪筷子。」
張小強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讓女人住了嘴,也讓黃泉散掉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