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國色天香,女子豔麗脫俗,渾身上下無一不美,眼若星河燦爛,烏靈閃亮,看不到一絲嬌柔做作,自信自傲,還有一份藐視天下的豪氣。
嘴唇精緻,淡雅潤澤,呼吸間一股濃濃地香甜微微散發,鼻子小巧文秀,即不高挺,也不塌陷,恰到好處的精巧。
額前的劉海是長短不一的碎髮,恰恰半遮住她的眉眼,讓她看人時有一種特別的酷勁。
身高175公分,高大卻不粗糙,骨肉均質勻稱,露在衣領的鎖骨似用象牙雕琢,深淺適度,線條清晰、平直,頸間嫵媚流轉,春意忽生。
美人面上微微泛起潮|紅,眼波迴轉,媚色天成,唇色輕啟,露出兩排細潔如玉的小白牙向趙小波綻放了一個美絕人寰的微笑,讓同為女性的她也為之目眩。
「說說吧,有些什麼事兒,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事兒,最大的也不過是那幾個臭男人又在打本小姐的主意,哼,美的他們,想起來我就想吐……」
幕佩佩說起男人的瞬間,露在外面的肌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那模樣也是真的想吐,貌似這位對男人有心理潔癖。
「米妮姐,是……是我遇到了軍校時的校友,黃泉……」
幕佩佩坐在窗戶邊的靠椅上悠然地品味這咖啡,在她身後,被拉開的窗簾,讓窗外的自然光線灑在屋內,柔和的光讓那雙芊芊玉手晶瑩潤澤,玉手上的咖啡杯時不時的點上淡雅精緻的小嘴,在她身邊,趙小波竟可能將當時的一切細節原原本本的說出,並做出了她的推斷,對新勢力加入聚集地會引起的一系列動盪也做出了推演。
「當……」咖啡杯輕輕地放在原木茶几,幕佩佩緩緩地靠在椅背上微微皺著眉頭,雙臂抱在胸前,芊嫩細長的食指尖咬在嘴裡,一副純美的風情脈脈地展現在趙小波的眼前,讓她不由得痴了,幕佩佩有個壞習慣,每當她想事兒,就會將手指含在嘴裡,輕輕地啃指甲,這無意間流露的風情卻又讓人百看不厭,真是美女不管怎麼看都是美女啊。
幕佩佩咬著指甲眼波一轉,轉到了趙小波臉上,她想起趙小波在說起黃泉的時候,臉頰微紅,貌似?
「小波,你……是不是和那個黃什麼的有奸|情?老實交代,是不是……是不是……」
幕佩佩滿眼壞笑,連聲追問著趙小波,把剛才讓她糾結的問題忘得一乾二淨,像個小女孩兒一樣關心起同伴的八卦。
趙小波再次臉紅,支支吾吾地說道:「以前有過,後類我把他給踹了,那個時候很正常,他也沒有要死要活的,第二天他又找了一個,貌似他等我踹他等了好久,你說氣不氣人……」
一說起黃泉她就一肚子火,也許她沒想過,如果當時黃泉真的要死要活,她才不會去記住黃泉,正是黃泉對她表現的不在乎才讓她記憶良久,女人終歸還是小氣的。
「呵呵……沒你說得那麼誇張,你的小心思我還不知道麼?你呀就是死鴨子……」
趙小波不說話了,她極囧。
「你是女人,他是男人,你又長得漂亮,男人沒有不好色的,你去勾引他,說不定能讓新勢力倒向我們,好累啊,獨力難支的意思我今天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