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我一天只有三兩麼?怎麼有這麼多,還有這麼多的魚肉?」
「我問過了,後勤處的大姐說我們的身子太單薄,要給我們補身子,等到我們的身子養好了再算……」
「喔……良子……這真地不是夢?」
「然,相信我,這夢你會做一輩子的……」
又是一個豔陽天,張小強心情不錯,今天有三名隊員傷愈歸隊,這三人是第一批,後面的隊員們也在陸續好轉,醫生的加入絕對是賺大了,負傷的十五名隊員沒有一個會留下殘疾,最嚴重也只是斷胳膊斷腿,黃泉與呂小布就屬於這一批,不過,與黃泉相比,呂小布是倒霉太多。
黃泉吊著胳膊連出了許多工,而呂小布只能整天躺在床上唉聲嘆氣,他總不能坐輪椅去出任務吧?以前還有一個陳葉也是斷腿,呂小布心中還好想一點,怎麼說也是一個伴兒,如今陳葉在練習走路了,這如何不讓他著急?
張小強不在乎呂小布的抱怨,車隊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三個重傷的隊員歸隊是值得大肆慶賀的,有了他們,車隊的戰力平添了十分之一,這些人可不是臨時隊員那些沒見過大陣仗的傢伙可比的。
隊員們精神抖擻的出著操,教官是黃泉,軍服整潔,氣質沉穩地黃泉,嚴肅的盯著汗流浹背做著戰術動作的隊員,稍有點不對,黃泉就爆發出驚天巨吼,將那人罵的狗血淋頭,還是不對,就成了連打帶踹,車隊裡不講什麼輕言細語,慢聲教導。
看過黃泉與被虐齜則牙咧嘴的隊員們,張小強繼續向前,一直到了正在堆積原煤的地方,黃泉找到的原煤比張小強想象的多,他只是看到了公路邊上的,那些堆積在農家家門口的更多,黃泉摟草打兔子,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往回搬。
對於黃泉,張小強與張淮安是百分之一百的滿意,他有張小強的作風,知道營地物資短缺,就從那些新加入的後勤組招募了五十名司機,也不管是男是女,末世前拿的是a證b證,只要敢開大車,他就敢帶出去,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他不會藏私,什麼好的壞的,常見的稀罕的都一股腦的打包回來交給張淮安,把張淮安的老臉笑成了菊花。
最苦的是呂小布找到的那輛吊車,整天滿負荷運轉,見二連三的問題,讓王樂窮於應付,到最後張小強法外開恩,讓張淮安出去給他找徒弟了。
正打量著那高有六七米,長寬還不知道有多少米的煤山,衣冠楚楚的張淮安回來了,在他身邊跟著一隻全副武裝的五人戰隊,頭盔,單兵作戰裝備,遠紅外夜視儀,還有手槍手雷一樣不少,張小強為了給他裝門面,將自己所剩不多的手雷都貢獻了一大半出來。
張淮安走到跟前,威嚴地揮了揮手,站在他身後的戰隊自行解散向操練場走去,張小強兩人轉到僻靜處。
「談的怎麼樣?弄回來幾個?」張小強望著煤山,想到要用這辛苦弄回來的煤去換人,心中滿是不捨,哪怕運煤回來搞得烏漆黑的是黃泉,他也不捨,這東西現在姓張。
「哈哈……十個……都是技術最好的,各種車輛修理改裝都能行,未必會比王樂那老不正經的差。」
張小強心中一痛,一次要回來十個,還都是最好的,這得要多少噸煤啊?是不是再叫黃泉跑遠一點去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