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磕頭聲由輕變重,由急變緩,兩人已經尿了,被這殺神嚇尿了,這個殺神連多問一句都不肯,更別說讓他們自辯了,對殺神來說,只要確定良子是自己人就夠了。
「還……還是他……就是那個被打死的傢伙……」良子結結巴巴的說道,貌似他最恨的就是那人,地上兩人中的一個還救了自己一命。
「哦……可惜啊!怎麼不早說?真是便宜他了。」
黃泉看著地上的屍體惋惜著,除了黃泉身邊的隊員,其他人全都毛骨悚然,說出這話的怎麼都不像是正常人。
黃泉低頭打量著兩個跪在地上的傢伙,這兩個傢伙以為逃得一命,剛抬頭,就看到殺神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那眼睛綠的像夜貓子似地,兩人差點被嚇死,地面重新震動起來,兩個頭磕得山響,心中同時默唸,只要能逃得一命,以後絕對吃長齋,給良子立長生牌。
「你們兩個……~」黃泉發話了,兩人停下一切動作如同兩尊雕像。
「抬著屍體給我滾,去和你們的頭兒說,在老子背後警戒,他想戒備誰?這次看在你們捐獻步槍的份上,我吃點虧,算了,要是再來一次,你讓他自己個抹脖子,聽到沒!」
兩人連連點頭,一個機靈點的還原汁原味的將黃泉的話一字兒不漏地說了一遍,黃泉點頭表示滿意,便下令收兵。
黃泉走得快,帶著幾人飛快的走出老遠,良子與女人慢慢地走在後面,女人扶著良子。
「良子,我們也有組織了?我們也就救濟了?這是真的?」女人很激動,她還不敢相信,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讓她反應不及。
「我怎麼和你說的,要叫老公,救濟?笑話,我一天能掙到半斤米,你也有三兩,我們兩人一起吃,每人都能吃到四兩,你手中的一斤米,不是偷的,不是搶的,是我的安家費,先別吃,等你過生日的那天我們一起吃,你的生日我記得,什麼時候到,我也記得。」
良子說著說著,感覺不到頭上的疼痛了,手中緊抱著米袋,步履輕快起來,走了兩步感覺身邊沒人,轉身看到女人捂著臉蹲在地上。
良子站在女人身邊也不說話,他當女人喜極而泣,不能自已。
一小會兒,女人抽泣的說道:
「我明白了,你對那邊的人說我是你老婆,我就能掙到米吃,我再也不怕被餓死,再也不擔心沒客人餓的睡不著覺,你明知道我是個婊子,你明知道我不愛你,你為什麼,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嗚嗚嗚……」
良子苦笑了,他用一種追思的語氣說道:
「記得大一的開學麼?我看到你,你是那樣美,那樣可愛,我想追求你,可我不敢,我從沒有追求過女孩子,高中三年我差點死在書本里,等我從書本中掙扎出來,第一眼我看到了你……」
良子蹲下,將女人的腦袋抱在懷中,低聲輕語:
「我不知道怎麼追求你,你在我心中是如此完美,只能將我全部的愛戀化作對你好,大一上學期末,你對我說:‘你是個好人……’我就知道,我悲催了,那個時候我本該離開你,我捨不得,我還是對你好,大一到大三,你每個學期末都對我說那句話,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你只要說一句:‘我討厭你,請你別再出現。’我想,我會永遠的消失,完全從你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