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再理會女人的嘲笑,拉起女人讓她坐直,將破麻袋一樣的春裝套在她的身上,伸手在床下找出一條看不清顏色的內褲給女人套上,將女人猛地扛在肩頭,用力之下,一股眩暈襲上腦中,餓的太久,他沒了以前的力量。
「你瘋了……你會死的,放下我,快放下我……」女人嚇壞了,她知道這對男人意味著什麼,男人餓的太久,傷了元氣,一不小心就會死。
「不……我不放……除非你跟我走……」
男人很倔,就是不放,還在慢慢下蹲去拿那隻黑色米袋。
「好好……我跟你走,良子,你放下我,我不騙你,我真的跟你走,你去哪兒我都跟著,我陪你,一隻陪著你……」
聽到女人說的話,良子猶豫了下,將女人放下,還沒等他起身,女人撲到他懷裡,大聲哭泣,嘴上絮絮叨叨的說著:「你會死的,你知不知道,我只剩你了,我只剩你了,你死了,我還有誰啊,嗚嗚嗚嗚……」
良子一把摟住女人,吻在她唇上,女人別過頭,不讓他吻。
良子不說話,拎起米袋,扯著女人出了門。
良子拉著女人慢慢地走在汙水橫流的路上,小心戒備著每一個靠近他們的人,女人發現了良子的小心,奇怪的問著他。
「閉嘴……」良子瞪著女人低吼,女人不說話了,她覺得良子很奇怪,平時都是聽她的,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她不做聲,任由良子拉著她走,如今,她去那兒都無所謂了。
兩人走出窩棚區,到了野地,良子明顯輕鬆了,腳步也輕快了,拉著女人的手卻依舊抓的死死的。
「然……」
良子突然叫出了女人的小名,女人有些詫異,良子從來都不這麼叫她的,她也不許良子這麼叫她,能這麼叫她的只有以前的男友。
「我知道,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不……不是……」
良子扭頭盯著女人的雙眼,望著良子的雙眼,女人心虛的低下了頭。
「我只是你與這個世界唯一的牽掛,或者說,唯一的熟人,因為我僅僅是你的大學同學……」
女人驚訝的抬著頭看著良子,她沒想到良子知道,良子什麼都知道,他從來都不說,一隻壓在心底,卻又不知道他為什麼在今天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