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
張小強瞟到低頭沉思的黃廷偉,黃廷偉這些天在忙活傘兵戰車的修復工作,兩輛戰車是張小強的心頭肉,作為一個合格的幕僚,他同樣知道兩輛傘兵車的真正價值,剛剛正在想著修復中遇到的難題,此時張小強問他,他才把思緒收回,藉著固定眼鏡的掩護,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
「不管是繞路還是談判,我們想的都是顧慮裡邊的想法,張長官和黃泉隊長說的都有道理,呂隊說的也不錯,我們不知道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作為外來者,我們首先想的是如何與他們保持好關係,做好下一步的打算……」
眾人都在點頭,張小強卻是不以為然,黃廷偉名明顯是在和稀泥,這些不用他說,張小強都知道,黃廷偉的話還沒說完,張小強臉上就有些不耐煩。
「其實我們已經知道裡面的態度……」
黃廷偉會察言觀色,看到張小強的表情,他明白,必須要拿出點實質的東西,話題一轉將張小強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他們為什麼要將出路擋死?為什麼不敢露面與我們見一面,還有,通過從倖存者身上得來的情報,我們可以做出一個假設,裡面的人在害怕,他們已經喪失了進取之心,甘願困守一偶,所以……我們不用去談,直接打進去就行……」
黃廷偉此話一齣,在坐的幾人一片譁然,他們有想過示威,有想過展示武力,卻沒想過直接進攻,打仗是死人的,他們憑什麼用五十個士兵去進攻十多萬的聚集地?
「哦?怎麼說?把你的理由說出來。」
張小強沒有一口否決,黃廷偉這麼說應該有他的想法,前幾次黃廷偉做出的策略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除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因素之外。
「第一,病毒爆發至今為止有九個月了,九個月的時間讓他們認識到,沒有人能幫他們,除了他們自己,這樣,他們就不會在相信任何人,包括軍隊與國家。」
「第二,他們把聚集地設在這裡,最初的打算是接應城市裡的倖存者,要去接應就會與喪屍交手,要殺掉喪屍他們就得消耗彈藥,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還有多少彈藥能用?」
「第三,我們能在高速公路找到軍火,他們未必不知道,傘兵營的倖存者進入過武漢市,他們死了,為什麼死得?沈雪沒有說清楚,我想,應該是有人找他們逼問軍火的下落,那些人很可能知道高速公路就有軍火,他們為什麼不去找?因為高速公路上有2型喪屍,我們不怕,不來表他們不怕。」
「第四,從他們的謹慎可以看出,他們也在害怕,怕什麼?我想大家心裡都有數,我們改裝的高射炮瞞不了內行,他們知道我們有重火力。」
說到這裡,黃廷偉慢慢地環顧了一週做了總結髮言。
「既然他們害怕,我們就讓他們更怕,怕到再也不敢多看我們一眼,相反,如果我們和他們講道理,有可能被他們當做軟弱,那時,他們就會想到如何算計我們,蟑螂哥,我說完了。」
黃廷偉坐回到了他的位置,其他人都在低頭思量,黃廷偉說的很有幾分道理。
「那要是他們認為我們是來搶地盤的,他們可能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與我們同歸於盡,到時候會兩敗俱傷,他們就算死一千死一萬也死得起,我們就算死二十個也死不起。」
這是黃泉說的,裡面有軍人,與他一樣的軍人,他更瞭解自己現在的身份,有了家口,他還是更偏向於車隊,首先想到的也是車隊的利益。
「不是問題,我們先向他們下最後通牒,讓他們給我們海量的物資與彈藥,他們肯定不會給,我們開火,他們一定會和我們商量,但他們肯定拿不出物資,到時候我們以暫時駐紮為條件,他們一定會答應。」
黃廷偉顯然想到了後定計劃,他的後定計劃也讓黃泉無話可說,貌似這招叫做不戰而屈人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