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被加工,野菜也不能放過,雖然湖水被證明是乾淨的,營地裡用的還是自己用打井機取的地下水,各種野菜清洗乾淨,略微晾乾之後就被切成絲兒,用滾開的開水燙上兩三分鐘就被撈起。
待這些野菜絲兒冷卻之後,幾個女人一組用木板將其中的水分榨乾,送進一棟用鐵皮搭建的小房子,房子外面有一個大烤爐,幾個女人正在用王樂做的鼓風機向小房子裡送著熱風,不時有汗水溼透衣物的女人端著烘乾的脫水野菜走出來讓人分揀包裝。
所有的一切都是井井有條的,眼看著各種食物被打包裝進停在一邊的運輸車裡,張小強心中有一種異常的愉悅,他暗自慶幸一時心軟當了她們村支書,多麼勤勞的村名啊,多麼好的勞動力啊?
「叮鈴……」一陣車鈴響起,一輛三輪腳踏車從營地外面進來,穿著叢林軍裝的男人騎在車上,黝黑的臉頰掛著樸實地笑容,他握著車龍頭大聲吆喝著,車龍頭還掛著兩隻黑皮大青蛙,青蛙被人用鐵絲穿著大腿掛在龍頭上晃晃悠悠。
三輪車停在一堆處理魚蝦的女人身邊,女人們紛紛起身,手腳麻利地從車廂裡卸下一筐筐鮮活的魚蝦,不時有大蝦蹦出來撞到女人的臉上、身上,引起女人們的一陣笑罵,騎三輪車的男人年紀不小,身子也很單薄,是被刷下來不能當兵的男人之一。
在這兒看不到男人眼中的懊惱,他很快活,從龍頭上取下兩隻肥重的青蛙,腳步輕快的走向一個冒著青煙的帳篷,那是袁意的特別廚房,不用懷疑,張小強的午餐絕對會有肥嫩的青蛙肉出現。
所有的人都在忙,唯一閒的沒事兒乾的是張小強,他也不惱,推著身下的輪椅,慢慢的在營地裡轉了起來,不時向那些忙碌的人們點點頭,雖然張小強坐上了輪椅,那些村民們卻沒有對張小強有任何不尊敬。
張小強是被醫生硬塞給他們的村支書,跟了張小強這個莫名的支書他們是不後悔的,他們不用再住陰暗潮溼的墓穴,他們可以一邊幹活一邊悠閒的曬著太陽,享受著午後樹下的陰涼。
他們也不用再數著米粒下鍋,在張小強的手下,他們是能吃飽的,張小強沒有對這些勤勞的人們做區別對待,他們的伙食和隊員們一樣,有粥吃粥,有肉吃肉,正是他們的勤勞與淳樸贏得了張小強尊重。
午飯的時間將近,女人們陸陸續續的結束了手中的活計,走向食堂,一排露天餐桌,餐桌上擺滿了大盆大盆的魚肉與野菜,在大盆菜餚之間還有白瓷骨碟裡裝的滿滿地榨菜絲,一隻只大號飯桶被掀起蓋子,冒著熱騰騰的熱氣兒。
除了還在給烘乾房送熱風的女人,其他的女人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餐具等著開飯,女人是閒不住的,她們手上閒下來,嘴上越發活泛,站在一起拉著家常,嘈雜的聲響傳遍整個營地,張小強聽著有一種久違的親卻,倒也不覺的厭煩。
三輪車的鈴聲再次在營地大門響起,幾個男人拿著漁網魚叉走在三輪車邊,不時地交流著捕魚的心得,走進營地後,他們微笑著向站崗的隊員們打著招呼,腳步輕快地走向那邊的餐桌。
看到這裡,張小強微笑了,他舉得這樣的場面很美,一種樸實無華的美,不嬌柔,不做作,一種能讓人回味悠長的美,他轉動車輪向袁意的廚房搖去,他看到袁意和上官巧雲站在門口向他張望,不用說,沒看的楊可兒與喵喵肯定在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