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沒有對那毫釐之差的驚險做出任何反應,巨型大魚被火焰與硝煙遮住了上半身,只有那粗長的巨尾在揮舞著拍打在地上,巨尾拍打的時候,魚鱗與魚皮被無數的鋼筋掛住,飛落。
一根根鋼筋被巨尾拍彎,掃斷,原本還算平整的水泥地面被巨尾砸出一道道裂口,裂口還在擴大,不時有射飛的高炮炮彈在上面炸響,一塊塊水泥殘渣,一蓬蓬黑褐色的泥土,還有一條條從大魚身上撕扯下的碎肉紛紛濺向四周。
眼看形勢一片大好,大魚似乎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一道墨綠色的液體猶如噴泉般衝出了硝煙與火焰,當那墨綠色的液體噴出之後,張小強就緊張起來,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不是與水中的東西一樣能溶解金屬。
他猜對了,這東西似乎能溶解出大魚本身之外的任何東西,大魚也是發急了,這玩意兒本來就不是無限的,每一次噴發,大魚總要修養不短時間才能恢復元氣,上一次噴發到現在才過了多長時間?
這液體既是大魚的殺手鐧也是它的催命符,噴泉一樣的綠色液體在它身下迅速積累成了一個小水蕩,大魚頂著密集的子彈在水泊中翻滾,不時有液體濺到混凝土上,將其腐蝕出一個個凹坑,重火力不可能永遠保持高輸出,在它們更換彈藥之時,就是大魚脫身之時。
大魚身下的液體已經將所有的鋼筋與水泥腐蝕一空,一個巨大的淺坑出現在大魚身下,在水中很容易溶解的液體卻不能被土壤吸收,一層層土壤被緩慢的溶解,而大魚身上所有的束縛都已經解脫,它高聲吼叫著重新在高炮聲中躍起。
「砰……」一塊新的水泥地面被砸出幾道長長的裂口,大魚拍打著巨尾快速的向一個方向猛衝而去,哪個方向正是它來時的入口,大魚扛不住了,動物本身的天性讓它逃逸,不懼死活的那是喪屍不是變異獸。
黃廷偉苦思竭慮佈置的絕殺陣顯然不會留有這麼大的一處漏洞,就連大魚上岸上的缺口處都有那麼厲害的算計,這裡就更不用說。
剛剛接近入口處的泥土地面上,一陣爆炸,一陣灰塵,一個巨大的大坑將大魚陷了進去,張小強在島上用大坑殺魚已經向營地通報過,有了這麼好的辦法,黃廷偉為什麼不用。
大坑被厚重的木板蓋住,與木板車道異曲同工,只不過在木板的底部都安裝了線控炸藥,那整塊木板在瞬間被炸得粉碎,突然出現的大坑也將大魚吞噬。
大坑裡沒有埋上什麼尖刺利刃,原本就考慮是大魚逃走所佈置,大魚既然能在釘板一樣的地面上逃跑,那就說明大魚本身不懼怕這些東西。
他們用的辦法是張小強他們用過的彈力撞刺,只是他們不再用木楔,當大魚上半身與失落狀態撞到坑底的巨大觸壓踏板時,佈置在大坑兩邊牆壁上的十餘根鋼柱一起揮落,每一根鋼上都密密麻麻的焊接著三角刺,這些三角刺要比先前的鋼矛還要厲害。
無數三角刺撞進大魚的背脊,當初張小強在夜裡看的不是很仔細,大魚的體積估算有些失誤,後果就是本來要需要釘進去一半的三角刺齊根而入,大魚在大坑中劇烈的掙扎著,十多根鋼柱都被它帶動的劇烈的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