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兒閉上眼睛等著最後的時刻,就聽到半空中響起一聲「嗚……」地輕響,一隻帶著溫熱的手臂落到了她的懷中……
「怎麼回事兒?死的是誰?誰殺了她?」
張小強臉色難看的站在高德柱妻子的屍體邊上,看著這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張小強見慣了血腥,見慣各種殺人的場景,一想到這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做出來的,心中還有點接受不了。
沒人出聲,女人們全都低著頭望著地面,不管是草衣女人還是布衣女人,她們不想在多說寫什麼,殺人的女人已經被張小強扔出的鼠王刃鋸成了三截,一切都該結束了,女人們也累了……
張小強見沒人回答也懶得再去理會,女人想要自相殘殺就殺吧,張小強抬腳就往原高德柱的臥室,現張小強的無線電聯絡室走去。
「我能跟著您嗎?我什麼都能做,我什麼都不怕,就算是怪物我也不怕,我也會打槍,我爸爸是警察,他教過我……」
小女孩兒的懇求讓張小強停下了步伐,他瞟了一眼面前的女孩兒,女孩現在的形象很糟糕,碰頭亂髮,渾身傷痕,尚未完全發育的小身板上被那瘋女人的鮮血塗滿,小女孩執著的望著張小強,沒有不|穿衣服的羞澀,對自己身上的鮮血也毫不在意。
「你在怕什麼?怕那些人麼?算了,我沒時間去照顧你,我也不需要一個拖油瓶……」
當張小強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小女孩兒眼中的執著變成了絕望,她似乎已經知道自己最後的宿命。
「叮……」一支九五式軍刺扔到了小女孩兒的腳邊,小女孩眼中的絕望變成的驚訝,她望著張小強不知道這是宿命意思。
「這把刀送你了,誰要殺你,你就殺誰,就這麼簡單……」說完張小強就走進無線電聯絡室。
「張淮安,你這個老東西,你給我滾出來,你不把鑰匙交出來,我一定要拆了你的老骨頭,張淮安……」
此刻岸上的營地中,燈火通明雞飛狗跳,楊可兒全副武裝,拿著她嚇人的巨刀與堅固的骨盾四下裡尋找著張淮安的蹤跡。
楊可兒正在發毛,其他人都不敢近身,他們不敢近身,不代表楊可兒會放過他們,因為張淮安平日也穿著軍服,張可兒只要看到穿軍服的上去就要檢查,不少人已經反覆被楊可兒檢查了n遍,就這他們既不敢怒又不敢言,楊可兒是誰?太上皇啊。
「汪汪汪……」楊可兒在前面發著火四處找茬,兩隻小狗也跟在後面湊熱鬧,因為楊可兒的強勢,所有的人遇到楊可兒都是低頭就跑,以免楊可兒再把他給檢查一次。
「我說……那個小祖宗什麼時候才會消停啊,我們藏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要是那個無聊的傢伙扔個菸頭,說不定咱倆會一起飛上天。」
在營地裡堆放油桶的地方,兩隻靠在一起的油桶的蓋子被掀開一半,張淮安與王樂一人蹲著一隻油桶小心的望著營地裡楊可兒暴走的身影。
「我說……那小祖宗找的是我,你幹嘛跑過來?別以為你跟我一起蹲油桶,我就額外的給你酒,你就是個無底洞,給多少都白搭……」
張淮安顯然對王樂蹲在身邊不滿,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危險,藏兩個人可要比藏一個人要更容易被人發現。
「且……你以為我願意蹲這破油桶?還不是怕那小祖宗想起我改裝的那條大鐵船,那我不是成了罪人了?要知道,萬一蟑螂哥不在了,以後我們就得跟著楊可兒混……」
聽到這裡,張淮安的眼皮子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他沒去看王樂的表情,而是假裝不在意的說道:「你真的這麼想?要知道,基地裡還有何文斌三子他們,萬一他們要是不認賬,那你跟著楊可兒混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