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嘎嘣嘎嘣的嚼著糖豆若有所思,雲叔和芋頭傻傻的站在一邊望著那森森地白骨,總覺得醫生不是在嚼著糖豆,而是在吃脆骨。
「你們覺的這隻軍隊和上次的那支有什麼區別沒有?」
醫生冷不丁的開了口,讓兩個心頭髮麻的男人嚇了一大跳,他們緊張的望著醫生,腦子一時轉不過彎兒來,醫生也不催促,兩支手指拎起一顆糖豆又扔進了嘴裡,那寒人心肺的嘎嘣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在這慘人的脆音裡,芋頭打了一個激靈,開口就說道:
「上次的軍隊很囂張,他們只要看到有會動的東西就開槍,而且他們會衝進每一棟房子裡找東西,就像一隊土匪一樣,什麼東西都要……他們的車也很雜,除了軍車就是貨車卡車,看上去倒像是在遷移。」
「哦?繼續?」似乎糖果能讓醫生的情緒平靜下來,他也不再如先前那樣神色俱厲,倒是有點儒雅斯文的感覺。
「這次的軍隊,這麼說呢?我覺得他們很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看了他們幾個小時,從頭到尾都沒開過槍,就連他們進到服裝廠都沒開過槍,先前我們也想到那個廠子裡找點布料做衣服,裡面的怪物不少,至少有幾十只,想到裡面又沒有糧食,劃不才作罷……」
芋頭說的很零碎,要緊不要緊的都一氣兒說了出來,可醫生聽得很仔細,當芋頭在說服裝廠的時候,他止住了芋頭的述說。
「他們真的沒開槍?一槍也沒開過?」醫生髮現了其中的不正常,要是軍隊沒有彈藥,他們也不會往喪屍堆裡鑽,可要是有彈藥為什麼又如此吝嗇?要知道,末世裡是什麼都不值錢,只有能當兵的人才值錢。
「沒咧,我看見他們開始在大門口停了車,下了二三十號人,進去沒對多長時間,就拖著幾十只怪物屍體出來咧,我倒是覺得殺雞都比他們殺怪物難。」
「支書,你看他們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要知道服裝廠離公路可不近啊,沒準我們這還藏著什麼寶藏?」雲叔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猜了出來,在他看來,那些人到這來肯定是有原因的,肯定是為了什麼東西。
「哼……荒謬,現在給你一堆黃金,你是能吃它,還是能穿它?原始社會最值錢的是貝殼,現在還有人把它當回事兒麼?你們這兒有什麼?工廠沒有,礦山沒有,儲備庫也比沒有,可以說你麼這兒要啥啥沒有,人家看得上麼?」
醫生說一句,雲叔的腦袋就低下去一分,等到醫生說完,雲叔的腦袋就只能望著自己沾滿泥土的雙腳。
雖然有些不服氣,他卻是承認的,只是一開始就對軍隊抱有極大的怨念,心中想著那些軍人又是來佔便宜的,潛意識裡就將他們當成了強盜。
「對了,我還看到他們派出兩輛小車在他們周圍轉悠,只要有路,他們都跑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
芋頭打岔,想把雲叔從尷尬中解救出來,說出了呂小布帶人巡視周邊情況的事兒。
醫生沒在發牢騷,只是將一粒粒果糖送進口中,思索著車隊的來意,能夠一槍不發憑著三十個人清理喪屍,這說明他們很有自信,甚至到了無所顧忌的地步,醫生是知道喪屍時會進化的,那些人也因該知道,可他們就幹讓三十個人去清理,那就說明他們有對付進化喪屍的手段。
而這些人進入到服裝廠裡過夜又是為了什麼?要知道就憑他們的火力與身手,哪兒不能過夜?同時他們還知道派出車輛偵查著周圍的情況,他們為何要如此謹慎?難道外面的世界發生率什麼新的變化?
醫生一想到有新的喪屍出現,他的心頭就開始火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