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邊……它要跑了……穩住……穩住……靠……你怎麼堵的……」
一陣紛亂嘈雜的喧鬧聲從營地裡傳來,張小強剛剛扭頭就看見一隻白乎乎的東西從身邊跑過,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隻身高近一米的博美犬銜著一隻米飯鍋的提手向狗群追去,在它那和狐狸一樣的嘴巴下,盛滿米飯的鍋隨著它的跑動晃盪著,白生生的米飯也時隱時現的呈現在張小強的眼中。
在張小強身後,幾個拿著空飯碗的隊員們再放聲大罵,顯然,他們的早餐被再次打劫……
狗群走了,張小強他們卻不能立刻動身去武漢市,狗群鬧騰了一夜,沒有誰是睡好的,吃過早飯後,留下幾個警戒隊員,其他的隊員們都去睡覺,在前途莫測的旅途上,沒有飽滿的精力,最快的反應,危險可能成倍增加。
這一夜下來,最累的當屬張小強,其他的人還可能打個小盹,他卻是一眨不眨的定盯著狗群那邊,等到終於確定安全之後,張小強的雙眼就像是掛上了千斤墜字,雙腿又如灌滿了鉛汁,他快速的走向他萬分渴望的簡陋地鋪,在他身後,楊可兒和喵喵一人抱著小狗跟在他後面。
中午一點,吃過午飯之後車隊再次啟程,張小強的猛士軍車上多了兩名成員,小病狗被楊可兒取名叫壯壯,潑皮小狗被取名叫二郎神,只為了它頭頂上那塊形似第三隻眼的白斑。
不提身後的兩個大小孩子與小狗打鬧,張小強在尋思狗群為什麼會在半夜堵著自己的家門,要不是他認識狗王,狗王也認識他,還不知道後面是個什麼狀況。
一聲「嗚嗚」地輕叫聲引起了張小強的注意,那隻叫壯壯的小病狗在喝了第二次藥之後越發顯得有精神,望見自己的兄弟在打鬧嬉戲,它也想加進去,抱著它的喵喵怕它還沒有好,死死地抱著它不鬆手,小狗鬱悶的叫喚著。
「難道?狗群只是為了來求醫問藥?」張小強有些明白了,末世到來才半年多,蘇聯紅犬還沒有把末世前的記憶完全淡忘,小狗生病,它們沒有辦法,自然想起末世前自己生病。作為人類的主人是怎麼做的,於是它們就會就近尋找人類。
剛巧,狗王帶著狗群找到了張小強,顯示威懾,再是施壓,狗群把它們的實力剛剛展現,狗王就認出了張小強,有了熟人,其他就好辦的多。
至於半夜十分,兩隻大狗引發的危機,狗王不是還有打盹的時候麼,早飯時狗群的騷動更好理解了,末世前的不是每隻狗都有狗糧吃的,它們的主食就是米飯,當那大半年都沒吃過的大米飯就在出現前面,狗群能不騷動麼?
這麼說來,這一切的末後黑手就是在喵喵手中可勁掙扎著想玩耍的壯壯,張小氣那個看了看那隻略有了些精神的小狗,「這隻小狗不簡單啊。」
雖然打通了前往武漢市的通道,可這並不意味著前路就是一馬平川,在張小強手中的hb省地圖上,還有兩個小一點的城市就卡在通往武漢市的老國道上,國道和高速不一樣,國道一般都是從城市間穿過。
城市意味著屍海,意味著2型喪屍,還意味著z型喪屍,對於城市,張小強一慣是警惕萬分的,就算是在溫泉基地那邊,哪怕收拾了一個縣城三分之二的喪屍,可他還是不敢去進攻只剩下三分之一喪屍的老縣城,在複雜地形上與喪屍作戰與平原作戰是兩個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