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個人……」隊員的話被張淮安打斷。
「什麼,他就帶著一個人衝進去?他帶的是誰?」
「是……是蟑螂哥一個人衝進去,好像是為了救一個人,結果被樓上的火力給逼進了小樓裡……」
等到隊員講完張小強之前的情況,中校和張淮安兩個人都傻眼了,這下裡面的人可得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人質,此刻就算中校下命令開槍,戰鬥隊員也不會理會他,因為他們的頭兒張小強在裡面,那個在他們心中被神化的張小強。
「怎麼辦?」中校這次開始主動徵詢張淮安的意見,張淮安則失魂落魄的望著那棟小樓呆呆的說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卡擦……」一聲輕響,懷中的人停止了一切活動,包括他的呼吸和心臟的跳動,張小強將他扭曲的脖子上歪垂的腦袋扔了出去,雙手在地面上摸索著,一隻槍管微熱的步槍被他摸到了手上,再從男人身上取下了兩個彈夾,張小強站起來開啟門閃了出去。
站在走廊裡的張小強聞到了空氣中濃濃的硝煙味兒與一種混著硝煙的血腥味兒,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受了不少傷,額頭上的傷口上鮮血不斷的淌下落到他的眼中,將他的一隻眼睛糊住,看什麼都是血糊糊的,走廊內的光線很暗,勉強能看清路面,那是外面火焰燃燒的光線透進了小樓才能讓他勉強看見,不然就是什麼都看不見。
張小強順著走廊慢慢的向前走著,小樓裡各處都在響著槍聲,嘈雜的槍聲讓小樓裡喧囂一片,不時能聽到有人大聲吼叫著什麼,一扇木門被他推開,兩個人影正站在窗後往外射擊,巨大的槍聲將張小強進入到房間的腳步聲掩蓋。
炫亮的槍焰在房間裡亮起,在屋子的一角一張小床隨著槍焰不斷閃現,在小床上綁著一女人,女人未著寸縷的躺在床上,手腳都用繩子捆在小床的四個床腳,她仰頭望著屋頂,對身上密集的傷痕與身邊震耳欲聾的槍身毫不理會。
「塔塔塔塔……」一躥躥子彈從張小強手中的步槍裡噴射出來形成一個扇面掃射在兩人腰間,「砰……」兩個人聲都未出一聲就倒在地面上,房間裡響起重物摔倒的聲音之外,還有步槍摔在地面發出通的響聲。
張小強卸下打孔一半的彈夾,舊彈夾掉在地上彈起摔落,「咔……」上滿子彈的新彈夾卡進槍身,他在兩具屍體身上摸出幾個彈夾轉身出了門,對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沒有任何理睬,現在沒有心思去顧慮這些可憐的女人,一切只能等到戰鬥結束之後再說。
一扇扇房門被張小強輕輕推開,之後就是一陣密集的槍身在房間內響起,等到張小強出門,原本嘈雜喧囂的房間沉寂下來,鮮血形成的血流順著半開的房門慢慢地湧到走廊上。
張小強不知道他殺了多少人,是十五個還是二十個,那些男人對於身後毫無防備,張小強就同逛自家菜園子那樣,輕鬆地將一條條人命摘下。
在他基本將一樓清空的時候,卻在一樓的樓梯口哪兒遇到了麻煩,那裡亮著幾盞煤油燈,煤油燈將這塊空間照的亮晃晃的,地上堆積著不少彈藥箱子,在箱子邊上站著十幾個揹著步槍的男人在往一隻只空彈夾裡裝著子彈,只要裝上上十隻,一個人就會將這些彈夾抱到懷裡向樓上走去,不多時又會有一個人用厚塑膠袋子提著十餘隻空彈夾倒在地上等著重新灌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