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練開槍都不會要槍幹啥?」張小強不屑的拒絕了女人的請求。
「我要搶報仇,前面的傢伙會開槍還不是一樣被我活捉,槍怎麼用要看在什麼人手裡。」
正在開車的黃泉猛然聽到女人怎麼說自己,一股熱血湧上頭顱差點把車開到路邊山溝裡。
感受到車身搖晃,張小強一瞪眼衝前面喊道:「好好開,要學會知恥而後勇……」
「怎麼沒看到多少人?不是說有上百人嗎,人呢?」張小強和他的隊員們趴在一片怪石堆裡伸著脖子向前方的一個小村子張望著,女人拿著一把張小強給他的軍刀趴在一邊。
「昨天還能看到不少人的,是不是他們出去打獵了?」
「打獵?」張小強有些疑惑,末世之後還有野味兒能打的到?
「就是抓人吃人,他們一般十個人一組分頭打獵,到了晚上他們就回來,等到這一塊的人被吃的差不多,他們就換個地方……」
「媽……的,這幫畜生。」張小強暗罵一聲,舉起右手朝下指向了下面的小村子,在他身後的隊員們動了,十個人從左邊慢慢的往小村後面摸去,十個人往右邊包抄,剩下的十個人則趴在地上沒有動彈,他們和張小強一起在石堆中戒備。
「你沒什麼不上去?怕了?」耳邊傳來女人的嘲諷,張小強沒有理她,向後面打了一個手勢,兩個抗著重機槍的隊員到這張小強左手邊上的一個小制高點上架設著機槍。
小村裡活動的人不多,在外面來去走動的也就是二十多人,這些人不斷的在外面走動,只有幾個人身上揹著步槍,其他人則空著手,不少人還坐在一起打著撲克,眼看天色就要發黑,張小強懶得再等。
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安靜的小村子被槍聲與火焰鬧騰起來,無數閃著熒光的子彈從小村後射向圍聚在牌桌邊的人群,那些人被突然降臨的突襲給打懵了,一個男人拿著牌驚訝的看著子彈射來的方向,一粒子彈擊中他手中的紙牌穿過他的胸口。
他躺在地上不斷的咳嗽著,一層層血沫隨著他的咳嗽被噴了出來,他無神地仰望著天空,視線中無數細小的血沫在頭上翻飛落下。
一個人大聲嚎叫著掀翻了身前的木桌,想矮下身子藏住,邊緣略被磨損的紙牌在半空飛舞,一粒粒子彈將空中的紙牌炸的粉身碎骨之後擊打在木桌面上,凌亂的木質纖維飛離了滿是洞眼的桌面,血,鮮紅的血積成一條小小的血流從木桌邊緣流出。
那些揹著槍的男人們正在慌手慌腳的卸下背上的步槍,一陣槍身從他們身後響起,一朵朵血花在他們身上爆了出來,他們渾身痙攣著摔倒在地面上,無神的眼睛茫然的看著臉下的地面,他們到死也不明白子彈為何從身後飛來。
沒有紀律,沒有組織,甚至沒有抵抗,張小強的隊員們正在進行一場輕鬆的屠殺,那些亂跑亂叫的是首先背射殺的,那些將頭埋在地上對身邊不管不問的則被隊員們用身子捆上趕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