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槍手走到彈藥箱那邊拿起一條帆布彈鏈,抓起一把子彈和曹姐一起上著子彈。
「我就是感嘆一下啊,下午的喪屍海你也看到了?那是無邊無際啊,我們的馬克辛打了五千發子彈吧?我看了,膛線都被磨平了好大一截,可那些喪屍死了多少?有沒有一萬?還剩多少?有沒有十萬?」
曹姐一聽連忙往身後看了一眼,見離他們最近的機槍組都在十幾米之外才稍微安心。
「牲口,你小聲點,不想活了?要是被人聽到,張頭兒會直接斃了你。」
說完曹姐臉色一變,扔下手中彈鏈,抽出77式手槍頂上子彈壓在機槍手的腦袋上,烏黑的槍口壓的機槍手頭上的頭皮陷下去一大塊。
「曹……曹姐……你……你……你這是幹啥?」機槍手被槍口指著有些弄不清狀況。
「說,你小子是不是想逃?告訴你,你要敢逃,老孃斃了你……」
機槍手也煩了,他一邊說著狗日的才想逃,一邊伸手把指著腦門的手槍推開。
「砰」!曹姐一槍柄砸到機槍手的臉頰上將他砸翻在地上,接著撲到了他身上用槍口指著他的喉嚨。
「小子,別想給我打馬虎眼,不想逃?你還說這些牢騷話?告訴你,老孃是張頭從糧庫畜生窩裡撈出來的人,張頭給我吃給我住,不讓男人動我,老孃這條命就是張頭的,張頭要我死,我絕沒二話,可你要是在這個時候逃跑,老孃先殺了你……」
「不是啊,曹姐喲,曹奶奶啊,聽我說啊……」
「說……」曹姐將槍口重新指向機槍手的腦袋,順手將機槍手的七七式給繳了械。
「怪我,我就想著今天要死在這兒,這一想就想起了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快說,要是一般的事兒,我讓你立個遺囑,要是想逃走想活命,老孃讓你先死在我前頭。」
「能不能換個男人來,女人跟前我不好說啊……」
曹姐沒說話,拇指開啟七七式手槍的保險,手槍保險被開啟的輕微聲響傳到機槍手的耳邊,他吞了一口唾沫連喊著:「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