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受不了女人身上的氣味,走到門外,那些倖存者一個個抱著腦袋蹲的老老實實,有些人用眼角偷偷的觀察,他們看到抓他們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雙腿都開始打顫。
張小強稍稍打量了他們一眼,變沒了興趣,一群只會在女人身上發洩的東西能有什麼膽子?他當即抬腳向外走去,楊可兒她們大概已經做好午飯了吧。
「啊~~~」一聲從偏房傳來的慘叫打斷了他的步伐,他立即轉身向偏房跑去,推開擋在門口的幾個人進到屋裡,跟著禿鷲也到了。
屋子裡靠牆擺著一排檔案櫃,兩張背靠背的辦公桌立在窗下,桌子上擺著幾袋開封的米袋,桌下也零散的堆放著近十袋大米。
屋子裡的一角的地面上被人挖出一個大坑,於黑的泥土在一邊堆得有一人高,幾隻鐵鍬和鐵通扔在旁邊,禿鷲的一個手下坐在土堆上捂著手臂悶哼著,殷紅的鮮血從他捂著手臂的指尖滲出來。
禿鷲身後的一個人上前給他包紮,禿鷲一臉陰沉的問著:「說,怎麼回事?」
那人臉色發白,他斷斷續續的說著……
一開始他看到這個洞口,他膽子小沒敢下去,叫了一個同夥和他一起下去,到了洞底有一條通道,他們順著通道向前爬,一直爬到另一個洞口,他的同夥就先上去,半響之後沒有動靜,他的心就提了起來,他順著洞口慢慢的往上爬,剛剛探出頭就看見一道黑影舉著一個東西向他刺來,他急忙向下滑,可惜那黑影速度太快,他的肩膀被刺了一下,他也不敢耽誤,順著通道就回到這邊,當他看到手臂在流血就開始慘叫起來,之後眾人都被吸引過來。
禿鷲看著張小強眼裡詢問者,顯然他是想讓張小強拿主意,張小強看了他一眼,開了口:「我和龍哥的協議已經完成,其他與我無關,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不會幫忙,也不會插話。」
禿鷲也沒再多說,他不斷地詢問那個受傷的手下,最後認定那是一個活人,他用的武器就是第一個上去的手下拿的鋼筋長矛。只要是活人,就一切都簡單了,他讓手下在洞口燃起火堆,把淋溼的衣物,稻草,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加進去,再讓人扇風將濃煙灌倒洞裡。
洞子裡還沒什麼反應,外面的人開始叫嚷起來,走出房間一看,靠近這邊的一棟糧倉的通氣孔冒著黑煙。
冒煙的糧庫是靠右邊的糧庫,眾人將糧庫撬開一起衝了進去,不多時又咳嗽著跑了出來,一個長的很壯實,一臉兇悍的男人,和一個很妖嬈的女人被押了出來,還有幾個人抬著一具屍體,屍體的頸子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扭著,顯然是被人擰斷了脖子。
男人和女人都被燻得一臉黑灰,女人的身很好,腰肢很細,就像水蛇腰一樣,臀部圓潤緊繃,大腿修長,走起路來那身段扭得讓人心惶惶地。
龍哥和陳義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屍體,臉上很難看,今天沒被喪屍傷到任何一個手下,倒被自己救得幸存者給殺了一個,傷了一個,龍哥的手下都看著他,兔死狐悲之下就看龍哥怎麼讓那個殺人的傢伙給個交代,龍哥打量一下眾人的神色也沒猶豫,一揮手,就有兩人上前把那個男人捆住,帶到停車場讓他跪好。
那些倖存者和獲救的女人,龍哥的手下都站在那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那個男人發現情況不對勁兒,開始大聲嚎叫,還夾著一些求饒的話,所有的人都沒做聲,倖存者都低著頭不敢看他,龍哥的手下都是幸災樂禍的看著,那個受傷的傢伙笑得最歡,幾個獲救的女人死死地盯著他,滿眼快意,最小的那個在低聲抽泣,看來這個傢伙也不是個好東西。
一個拿著一把形似唐刀的武器站到了他的身後,接著一個人抓著他的頭髮將他的脖子拉出來,那個男人的嚎叫聲變成慘嚎,他在地上扭動著,搖著頭想將抓著自己頭髮的雙手甩下去,一灘水漬從他屁股下面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