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隻墨綠的老式軍用水壺扔到了她的腳邊,她拿起水壺擰開壺蓋就往嘴裡灌,一時太急被嗆到肺裡劇烈地咳嗽起來,等到她稍微好轉。
「跑了幾圈?」張小強問著她。
「不,不知道,後面已經記不清了!」蘇茜從坐姿改成跪姿埋著頭說道,心裡很害怕身體微微顫動。
「不知道就從頭開始跑!這次要長記性!」張小強冷漠地說著,不管她心裡怎麼個想法,現在自己說了算。
「是的主人!」蘇茜磕了頭起身搖搖晃晃地向遠處跑去。
「哈!我跑完啦!」楊可兒跑到了張小強身邊,這下就不是額頭出汗了,而是全身出汗,後背被汗溼一大塊。
「開始蛙跳練習!」張小強也不多話,自己也開始繼續蛙跳。
張小強和楊可兒一起吃過早飯回到臨時訓練場,袁意已經跑完,整個人像根麵條一樣癱坐在地上拼命地喘氣。蘇茜還在那邊跑著圈兒,看著她搖擺不定的樣子離再次昏厥已經不遠。
讓楊可兒將蘇茜領了過來,讓她和蘇茜休息了一會,給了她們一人一張麵餅當早飯。這裡的女人一天只有兩頓飯吃,沒有早飯供應,袁意和蘇茜早上的運動量大,體力也消耗的厲害,張小強本不是個小氣人,自然給她們加餐。
等她們吃完張小強又開始讓她們蛙跳訓練,要是以後出去遇上厲害的,打不過起碼要跑得過吧!
正跳著時,龍哥和陳義走了出來,看到張小強讓女人訓練感到很詫異。
「老弟,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龍哥不解就問出了口。
「哈哈,龍哥小弟初來乍到,沒什麼人手,想著先用兩個女奴湊合湊合。」張小強當然不想讓龍哥知到自己有離開的打算,就用出去找糧的藉口。
「老弟啊,不是我說你,你還跟我們客氣什麼,都是一家人嘛!」龍哥的語氣似乎有些責怪,陳義也點著頭。
「小弟對這邊的情況不熟悉,想先小打小鬧瞭解下情況,在有大行動再請龍哥和義哥幫忙!」張小強撿著好聽話先糊弄過去再說。
「哈哈,客氣,客氣了,不過先熟悉一下也好,有這麼事兒跟我說!」陳義滿臉高興,想著就這麼些人手,給了張小強自己這邊就少幾個,那些膽小怕死的一出去就炸了窩,帶著其他人也不穩,不然才不會便宜那些傢伙!
龍哥和陳義閒聊了幾句,便和手下們開車去外面尋找物資,對袁意和蘇茜看都沒看一眼。
張小強和楊可兒她們一隻練到的中午時間,看著要吃午飯才吩咐休息。袁意和蘇茜想著已經不成人形,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灰土又被汗水衝的一道一道,看著就像兩隻花臉大貓,走路時不是用走的,而是用搖的,連上樓梯都很吃力,就楊可兒沒事兒人一樣,似乎還覺得不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