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你不是救世主,也不要總想著當好人!」張小強結束自我檢討,尋思著要不要當壞人?
「哎~~~喲~~~」
謝遠山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遠處,不斷髮著垂死的呻|吟,四肢骨頭被楊可兒踩成一截一截的,成各種怪異甚至是意想不到的姿勢連在身上,比方說他現在是仰面朝天地躺著,腳尖應該朝上?可現在他是腳後跟朝上。
下面穿的褲子溼漉漉的,隱隱飄來一股子屎尿味兒,看來他被楊可兒整的已經大小便失禁。
楊可兒也聞到他那邊傳來的臭味兒,皺著眉頭輕輕將張小強放平,走到謝遠山身前拎著他的衣領向遠處一抖,就見謝遠山打著轉兒飛到火光照不見的黑暗中。
「噗通」,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
「啊~~~」謝遠山的慘嚎傳來。
楊可兒回到這邊重新把張小強抱在懷裡,動作要多輕柔有多輕柔,和她平日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像。
張小強靠在楊可兒懷裡享受著這片溫柔,耳邊隱隱約約地傳來時斷時續的痛苦呻|吟聲。
張小強做了決定,不當好人也不當壞人。好人太杯具,壞人當不好會比好人更杯具。
「怎麼讓他拿到狙擊弩的?」張小強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一刻的溫馨。
「大概,大概,大概是他趁我小號時拿的吧!」楊可兒越說頭越低,話說完下巴已經抵到胸前。
「你去廁所為什麼不叫醒我?」張小強一臉淡然地看著篝火說道。
「看你睡得香,想讓你多睡會嗎?」楊可兒找到理由頭重新抬了起來。
「唉~~~」張小強嘆了一口長氣,不管怎麼說楊可兒也算一片好心,雖然好心辦壞事。
「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張小強總覺得現在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女兒。
「嗯!知道啦!就算我要噓噓也要向你打報告!」
楊可兒的表情很乖,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向阿姨保證以後不再調皮淘氣。
「對了哦!那個謝什麼的怎麼辦?要不要我殺了他!」
楊可兒想起謝遠山還躺在遠處,向張小強徵詢著處理意見。
「算啦,殺他髒了你的手,等明天將他喂喪屍吧!」
宅男從不知道以德報怨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你殺他,不覺得害怕?有沒有殺人想吐的感覺?」張小強有些好奇的問著楊可兒,現在的小姑娘膽子這麼大?
「不會呀!那天我殺第一隻怪物後就感覺好爽好爽,比在家玩遊戲打怪物好玩多了!」
楊可兒似乎對這種問題很不感冒,一副你有些小白的樣子。
「難道遊戲玩多了,就沒有殺人後的噁心?」
張小強從小長在紅旗下,對現在的小孩子壓根兒就弄不懂。
「不會吧!以前我和我爸有代溝,現在我和小丫頭也有代溝了?」
張小強終於覺得自己似乎已經不再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