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強剛睜開眼就看到一隻弩箭正對著自己的腦門,還沒等他看清楚肚子又被踹了一腳,劇痛讓他說不出話來,只能抱著肚子躺在地上抽著冷氣。
「你幹嘛又要踹他啊!」楊可兒的聲音傳來,帶著哭音。
「把你手上拿的玩意兒丟開!」張小強這下聽清楚是謝遠山的聲音。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遠山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的右手上。
「啊~」張小強忍不住發出慘叫,纏在右手上的白色紗布迅速變紅,傷口再次迸裂。
「不要打他啦!你到底要幹什麼?」楊可兒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
「嗯?我想幹什麼?哈哈哈!當然是想幹你啊!」謝遠山發出癲狂的笑聲。
「哈哈,你們自己說的,世界毀滅啦,國家不在啦,法律沒有啦,我自然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啦!」謝遠山意猶未盡的繼續說道。
「你忘恩負義!別忘了是我們就救了你!早知道就讓你被怪物吃掉!」楊可兒很氣憤,可惜張小強現在捲成一團什麼也看不見。
「哈哈哈!忘恩負義?說的好!我就是忘恩負義!知道上一個這麼說我的人這麼樣了嗎?哈哈!她被我慢慢掐死,哈哈你不知道那種感覺多麼美妙!」
謝遠山又是一腳踢到張小強身上警告他別亂動,接著繼續說道。
「我就趴在她身上,看著她眼睛慢慢變大,舌頭慢慢伸出來。當時她夾的我好緊,夾得我爽的魂兒都飛出來,哈哈哈!那是我這輩子幹的最爽的一次。」
謝遠山似乎很喜歡和別人分享他的感覺越說越興奮。
「哈哈哈!女人就是欠草,四十歲了還裝什麼清純,都被困在一起不草她草誰?哈哈!我天天草,整整草了她三個月!」
謝遠山回憶著什麼,看到張小強想要動彈又是幾腳上去。
「別打他啦……嗚嗚嗚……」楊可兒哭了出來。
「哈哈哈,這樣才夠味兒,哈哈,很享受吧!」謝遠山看著哭泣的楊可兒滿臉嬉虐。
「咳咳!我知道了,那個庫管沒變異,她是被你姦殺的!」張小強咳嗽著說了出來。
「當」又是一腳,「回答正確加一腳!」謝遠山看著蜷在地上的張小強一臉滿足。
「嗚嗚嗚……」楊可兒看到張小強捱打不停的哭著,手中的獸角槍握的更緊。
「對了,我說到哪兒了?哈!那個庫管,我記得當時還是她把我從門口拉開,是她關上大門的,哈哈哈!那又怎麼樣?第二天她就被我草了,哈哈她不停地罵我,我就不停地操她。」
謝遠山說道高興處吞了一口口水繼續說著。
「對了,我不停地草她,只有草她才能忘掉門外的東西,只有草她才不會想起自己會被那些東西吃掉,只有草她我才發現自己是個男人。我掐死了她。哈哈哈!誰讓她想殺我,四十歲的老女人能有什麼貞潔?哈哈哈哈!就算死了我也不放過,我繼續草一直草到她發臭!」
謝遠山越說越興奮,滿臉癲狂。那張濃眉大眼的國字臉被嚴重扭曲,讓人看著噁心。眼睛裡露出精神病人才有的瘋狂,身體微微顫動著,似乎回想到當時的情景開始變得亢奮。
張小強看到楊可兒離他還有十幾米遠,不可能突然發難。只能自救,趁著謝遠山精神有些不正常左手慢慢向背後摸去。
謝遠山眼角的餘光看到張小強變動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