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救急,我也拉肚子,將就一下啊!」張小強面無羞色一臉蛋定地鬆開皮帶,與楊可兒面對面的蹲在一起。
「可可可,可我是女生也,你就不能在外面解決啊?」楊可兒滿臉羞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是想讓我拉在你床上還是想我拉在大米上?」張小強強詞奪理地說著,接著悶聲發力,菊花一鬆就如那大閘洩洪一瀉千里。一股強烈地惡臭充斥著這個小小空間。
輕鬆了?舒服了?張小強好像卸掉了千斤重擔渾身上下無一不爽,對身邊的惡臭充鼻不聞。
「哼!」楊可兒提著褲子跑了出去。
張小強對楊可兒的冷哼毫不在意,只是思考著:「她出去好像沒擦屁股?」
三五分鐘後張小強正準備起身,就見楊可兒又衝了回來。跑到他對面蹲下。
「你不知道這兒有男人嘛?」張小強對楊可兒高聲喊道,渾然忘記剛才自己的無恥。
「你是想讓我拉在你床上還是想我拉在大米上?」楊可兒學的很快。
張小強提著褲子跑向平臺,「大叔,你忘記擦屁股嘍!」身後傳來楊可兒的呼喊。
張小強聽到楊可兒的呼喊提著褲子栽倒在地上。
就這樣你方唱罷我登場兩人在洞底倫敦,一直到拉無可拉,洩無可洩,菊花刺痛發麻才算消停下來。
兩人渾身乏力地坐在各自的床上,楊可兒猶猶豫豫地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張小強忍著菊花不時傳來的火辣感沉思者:「難道雨水裡有巴豆成分?」
楊可兒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張小強的思緒。
「大叔!那個,嗯,你看到人家的那個啦,所以你要負責哦!」楊可兒坐在小床上哭喪著臉對張小強說。
「沒看見我當時正忙著嗎,誰有工夫看你。」張小強不屑一顧,想著:「哼,讓我對你負責?誰對我負責啊!」
「不,不是啦!我連我老公都沒讓看啊!」楊可兒向張小強澄清著。
「還沒看?做都做過了還沒看?」張小強顯然不信。
「真的,真的啦,我和我以前的老公在車廂裡都是我用手幫他弄出來的,她們說女人被弄哪裡很疼的!」楊可兒很委屈蹲在地上畫著圈兒。
「她們?她們是誰?」張小強很有點興趣向楊可兒追問。
「她們是和我住一塊兒的姐姐們,就在我樓上住的!」
「你不是說你懷孕了嗎?」張小強有些奇怪道。
「嗯,她們說女人讓男人把‘那東西’射到身上就會懷孕啦,說是不想懷孕就要裝到套套裡。我被‘那東西’沾到手上啦,肯定會懷孕的!」楊可兒似乎想到什麼有些坐立不安。
「小妹妹?你生物課本上的生理衞生從來不看嗎?」張小強一臉認真的問著楊可兒。
「她那啥姐姐們也不說清楚。我還以為懷孕和小丫頭‘那個來了’沒有直接影響!」張小強鬱悶地想著。
「別人說,中考生物不出分,不是重點可以不看的!」楊可兒還是不怎麼明白懷孕跟生物課有什麼關係。
「……」張小強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