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下雨嘍,走不了嘍,大叔你慢慢糾結吧,對了把psp給我玩兒會,昨天那個什麼獵人東東里的魚龍好難打呀!今天我一定要把它幹掉。」楊可兒拿著psp歡快地向洞子裡跑去,剩下張小強望著洞外發呆。
大雨不停地下著,細密的雨幕讓人看不清十米之外。雨水順著山坡一直向下流到洞口積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雨窪,無數的雨滴落在雨窪上打起無數的水泡,眨眼間無數水泡又被連線落下的雨滴擊碎,直到再次泛起水泡來。
上次大雨下了十一天,這次會下幾天?看著眼前的傾盆大雨。張小強心裡直髮寒,前次大雨讓喪屍進化,動物變異。這次大雨會發生什麼?
對於張小強來說沒有進化的喪屍像是吃草的羊,羊聚成群也許會將人踩死,但不會讓他害怕,而進化過的喪屍就像食肉猛獸,它會咬斷你的脖子,撕開你的胸膛吃掉你的血肉。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比起變異動物來喪屍卻又不算什麼,喪屍只是憑著本能行動,本能的追逐著血肉讓自己進化,而變異動物卻又不同,你不知道它會在何時何地出現,它們有智慧,它們血液中遺傳著狩獵的本能,它們懂得伏擊,包抄,甚至偷襲。
末世的到來各種危險也接踵而至,每一個倖存者能活到現在都很不容易,隨著末世的持續生存將越發艱難。想著一個個因各種原因死在眼前的倖存者,「唉!」張小強嘆出一口長氣。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它去吧!」張小強向洞內走去,行走間步伐卻顯得沉重起來。
驅散黑暗帶來光明的電燈一閃一閃的,洞內的光線也時暗時明,「吱……」切割機上的砂輪飛快地轉動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皮毛著火的焦臭味,張小強低著頭小心地用切割機切割者變異獸皮。
上次費盡心機剝下了變異獸的皮子卻找不到辦法利用,張小強閒著沒事兒,倒想起在路邊修車鋪子找到的切割機和電鑽,於是張小強就準備加工成皮甲。
「大叔,你在做什麼?好好臭哦!」張可兒將目光從psp移到張小強身上。
「嫌臭就躲遠點,我現在忙,沒時間理你!」張小強沒抬頭只是小心地操作切割機。
三兩分鐘後。
「大叔,我肚子痛!」楊可兒一邊用手揉著肚子,一邊望著張小強說道。
「自己想辦法,額不是醫生,更不懂婦科。」張小強依舊沒抬頭。
「不是啦,是人家想便便啦!」楊可兒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聲音弱弱的。
「那你呆這兒幹嘛?難道還想等著我給你擦屁股。」張小強終於抬起了頭,嘴角向上翹著,表情很是欠揍。
「討厭死了!大叔你好惡心呀!思想不純潔,太骯髒啦!」楊可兒站了起來雙手叉腰,衝著張小強憤憤地說道。
「哼!我比起你們這些中學生?我真是太純潔啦!」張小強心裡也不爽,很有點酸酸地感覺。
張小強同志是一個具有傳統思想的好同志,他在二十七歲才解決了處男身份,自從被女朋友踹了,結束那短短三四個月的性福生活後,就再也不知肉味,不知多少次張小強撰著兜裡的鈔票,徘徊在那些溫州髮廊,路邊夜店門口。手心的汗水不斷將兜裡的鈔票侵溼,心裡不斷下著決心想衝進去。
可一想到社群宣傳欄裡貼的那些梅毒淋病宣傳畫,就如一勺子冰水澆在心頭,眼淚汪汪地,一步三回頭地向家走去,繼續當和尚回家同五姑娘聊天。
怨念啊!有多少年沒「那啥」了?七年?還是八年?感覺有些記不清了?
「大叔!你說怎麼辦啊,外面這麼大雨這麼去啊!」楊可兒略帶焦急的語氣打斷了張小強的單身回憶!
平時解決拉撒問題都在洞子外,今天外面下雨出不去,所以廁所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