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蟑螂心裡湧起一股煩悶,他突然想要到樓頂去,去看看這天、這地,還有這個城市以及城市邊上的長江!
想到就做,繫好軍刀,掛上望遠鏡拿起鐵槍出了門,爬上樓梯,各個屋子裡的喪屍聞到了張小強的氣味抓撓著房門,順著樓梯上到天台,看著廣闊的天地,心中的鬱結之氣慢慢消失,天地間還是那麼陰暗,遠處的樓房天台上幾隻喪屍晃盪著,只有長江一如昨日般靜靜地流淌著。
看到正入神,「咚……咚……咚……」重物撞擊的聲音傳入張小強的耳內。
「是樓下的傳上來。」張小強判斷著。
收好望遠鏡,拿起鐵槍往樓下走去。「咚……咚……咚……」聲音越來越清楚,動靜越來越大。
「七樓……六樓……五樓,就是這兒。」
靠近上樓梯口的鐵門劇烈的震動著,裡面好像有一頭犀牛在撞著鐵門,隨著鐵門劇烈的顫動,門框周圍的灰白色膩子和著舊牆面漆紛紛掉在地上,樓道間空間太小,張小強想先下樓再說。
想到起點小說裡的主角們,那一個殺喪屍不是殺瓜切菜般的,怎麼到了他這就得小心小心再小心,真是無語淚千行啊!
張小強剛下到五樓,「嗵……」鐵門被撞開,措手不及之下整個人被撞飛到對門的鐵門上,鐵門的回震之力全讓他受了,嘴角一甜,一口血湧到了嘴裡。一個高大身影向他猛撲了過來,腦子還沒想明白是怎麼了,身體就滾到地上。
「咯……吱……」從張小強旁邊的鐵門上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破音,一隻高大的喪屍用爪子在鐵門劃出幾道清晰可見的抓痕。
說時遲那時快,張小強躺在地上雙腳狠命的揣在喪屍的腿上,藉著力道順著下樓梯口滑向四樓,樓梯一格一格地磕在他的後背上,他太過緊張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腦袋抬高。
「咚……」的一聲張小強撞在了樓梯間堆放的一張破沙發上,腦袋還有些發暈,「吼……」樓上的喪屍再次向張小強撲來,喪屍沒有視力,一腳踏空,張著兩隻爪子向下飛了過來,他也來不及多想,右手緊握的鐵槍抬了起來,左手扶住槍身,槍尾頂在身後的破沙發上,眼睛死死盯住喪屍。
「噗……」三角形的槍頭從喪屍胸前刺入,喪屍來著巨大的慣性被鐵槍刺透,一直到鍍鋅水管被肋骨之間的縫隙卡主才停下來。張小強在槍頭刺到喪屍時就鬆開了鐵槍,滾到一邊,喪屍被鐵槍貫穿倒在舊沙發上,他知道這種傷害對喪屍並不致命,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從從腰間抽出虎牙,「哧……」虎牙軍刀從喪屍的太陽穴上釘了進去,他攪動了下軍刀拔了出來。
「呼……」解決了。張小強冬天穿的衣物很厚實,他幸運地沒有受傷。
喪屍倒在一邊,張小強將虎牙軍刀上的汙垢清理乾淨插回刀鞘,用腳把喪屍屍體翻了過來,將鐵槍拔了出來。喪屍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高達180多公分身軀厚重結實,這是一隻力量變異喪屍,肌肉上的青筋虯枝錯節,爪子上的指甲隱隱地透著金屬質感。
沒再管它,張小強向它住的房子走了過去。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屍臭的氣味,走進客廳,左右環顧了下,房子裝修的很不錯,客廳鋪著紅木地板,窗戶旁邊是一個巨大的魚缸,魚缸的水昏沉沉的,幾隻死魚飄在裡面。牆上掛著不少字畫和書法,走到一間臥室門口,臥室的地面鋪著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地毯上散落著一大兩下三具骸骨,席夢思床頭的牆壁上掛著巨大相框,年輕英武的男主人,秀氣可人又帶著幾分嫵媚的女主人,兩個活潑漂亮的龍鳳胎。一家四口在一起開心的笑著,散落的骸骨和相片上的笑容互相對應,看著分外地殘酷!
臥室旁邊是書房,書房接著陽臺,陽臺上的玻璃全都破碎,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地板上,走到陽臺上,腳下的玻璃碎片被他踩得更加破碎,發出「咯吱咯吱」的雜音。陽臺被雨水侵溼過,木質地板現在還有些潮溼打滑,牆角的牆面漆開始褪色起殼。
張小強好像弄清楚了,「男主人發生變異,變成喪屍在臥室裡咬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孩子,在他們變異之前就吃掉了他們。下雨之後,喪屍打碎了陽臺上的玻璃窗開始接雨水。到今天進化成了力量型喪屍。」
張小強在屋子裡搜尋了一下,發現這家人沒在家裡開伙,廚房裡什麼都沒有,冰箱只有幾盒牛奶和兩罐咖啡,飲水機上倒還有大半桶水。他帶著收穫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