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賣傘的盼下雨

杜律師說:「我會盡全力的,你要相信我。」

我說:「我是知道你的能力的,好好做,我會還有案子麻煩你的。」

杜律師拿著資料走了,我看得出他對我提供的資料還是半信半疑,有這個效果就好了,我需要他的就是這個樣子,這是我心中已經籌劃好的。

易國要起訴神威電子,這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因為在東潤公司並沒有人知道我手裡有可以出租廠房的授權委託書,易國問了律師就會明白,我沒委託書是不能自己就出租廠房的,也就是基於這個前提,他才敢於向神威電子發出收取租金的通知。易國盯上神威電子的租金,完全是處於切斷我資金來源的考慮,可能也有警告我的成分。他心裡大概以為,我看到了那份通知會收斂自己的行動,沒想到我竟然打上門去,其後更起訴他們說東潤公司的股份已經賣給我了。這一定大大出乎易國的意料之外,也一定會大大激怒易國,他對神威電子提起起訴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他想借此徹底把我的租金這一塊切斷,就是不能達到目的,也可以讓神威電子暫停支付我的租金。

他打的倒是一副好算盤,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我手裡已經有了可以對抗他的東西,他的這些舉動早就在我的算計之中。我正想要他這麼做,他就這麼做了。

現在事情似乎按照我的計劃在一步一步往下走,遊戲玩到現在,我剛剛感到了輕鬆,因為遊戲已經進了我的軌道了。

我開車離開了工地,我要趕緊佈局好下一步行動,等著易國往我的圈套裡鑽。

到了敏思區法院,陳東正好沒出去,見我了笑著說:「我們的快樂的單身漢來了。」

我說:「你倒訊息靈通,單身漢倒是,快樂倒未必。」

陳東說:「別裝樣了,恢復了單身,又可以瀟灑快活,曹院長又幫你把那個案子給解決了,有什麼不快樂的?」

我說:「單身的滋味也不好過,何況被拿走了一大筆資產,快活不起來。」

陳東說:「你就虛偽吧。」

我說:「我虛偽什麼,要不你跟你老婆離婚試試,看看到底是怎麼個滋味?」

陳東說:「我那是何苦,有病啊?我跟我老婆好好的,再說我也捨不得兒子。」

我說:「夫子曰過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就捨得兒子?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兒子是在海門,還是在黃琳的老家,如果在黃琳的老家,我去看一次都要坐飛機去。」

陳東說:「好了,看跟你開個玩笑,你就沒完沒了的,找我不是來發牢騷的吧?」

我說:「我今年是訴神登門,官司一個接一個,裡湖區法院那裡你有認識的人嗎?」

陳東說:「你又被起訴了?」

我說:「怎麼又被起訴了,我就不能起訴一下別人?」

陳東說:「反正你就不能清閒一點。」

我說:「我倒想,可人家不讓,這次一家一個,我起訴他,他也起訴我。」

陳東說:「兩個?看來我應該給你統計一下,你現在到底有幾個案子在身。」

我說:「我這兩個案子倒沒什麼,一般不會輸的。我找你有別的事情。」

陳東說:「我倒認識幾個人,我那批有幾個同學在裡湖區法院那。」

我說:「能不能跟裡湖區法院立案庭打上交道?」

陳東猶豫了一下,說道:「非得跟立案庭打交道嗎?別的庭不行?」

我說:「我要操做一件事情,非立案庭不行。」

陳東說:「你這是給我出難題了,還就立案庭不好辦。」

我問道:「怎麼了?那邊立案庭長跟你有仇?」

陳東說:「談不上有仇,那個庭長跟我也是同學,只是我找她不太好。」

我說:「既然你在那裡不止一個同學,你讓別的同學幫你跟他打個招呼嘛。」

陳東說:「那樣如果讓她知道了是我要她做的,她肯定不會幫忙的,還不如我出面跟她打招呼那。」

我說:「我這件事情很重要,你就勉為其難一次吧。」

陳東說:「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說:「我要他幫我安排一個案子的起訴時間和起訴的一些程式。」

陳東說:「這個起訴時間還真得她來安排,別的庭不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我說:「你有把握讓他幫你?」

陳東有點曖昧的笑了,說:「只要我出面,她一定會幫我這個忙的。」

我忽然想明白了,打趣陳東說:「我知道了,你在學校時的相好,對吧?」

陳東點點頭,說:「還真教你這個鬼精靈猜對了,我們在學校是處過一段時間,後來感覺不合適就分手了。」

我說:「是你提出來的吧?」

陳東說:「是我提出來的,所以那以後不太好意思再去找她了。」

我說:「準是你沒幹好事。」

陳東說:「過去那麼長時間的事情了,你就別歪纏了。說,到底為什麼?」

我說:「我要幹一件事情,需要安排好起訴的時間,不然那件事情就沒辦法做好了。」

陳東說:「我想應該可以吧,你什麼事情也不說,有這麼神秘嗎?」

我說:「現在不到揭底牌的時候,事情不知道會不會按照我的預想發展,如果出了預定軌道,這件事情連做都不能做,所以我沒辦法現在告訴你要做什麼。我只能告訴你,絕對是合法的事情。你就看看到時候是不是能給我安排好起訴的時間就行了。」

陳東說:「我回頭打個電話給她,先給你落實一下。」

我看看陳東,笑著說:「現在不能打?」

陳東說:「我不想當著你面打,行嗎?」

我說:「好了,我知道當著我的面你不好說情話,我先走了,你趕緊幫我打這個電話,我需要你幫我落實好了這件事情。」說完站起身,開始往外走。

陳東在後面笑罵著:「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手已經伸向了電話,看來老情人很長時間沒聯絡,這傢伙也有點渴望打這個電話。

過了半個多小時,我還在回工地的路上,陳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說道:「好了,葉庭長已經同意了,到時候你提前去找她一下,跟她說說情況,好讓她有個準備。」

原來這個立案庭長姓葉,我說:「好的,到時候我會事先找她商量的,就報你的名字可以嗎?」

陳東說:「行啊,你去就報我的名字吧,我已經把你的情況大體跟她說了。」

我說:「你現在要不要謝謝我呀?」

陳東奇怪的問道:「你這傢伙,明明我是在幫你,為什麼我要謝你?」

我笑著說:「你看,陳哥,我給你提供了一個多好的機會,讓你跟老相好談了半個多小時,是不是盡述思念之情啊?會不會舊情復發呀?」

陳東哈哈大笑,說:「我如果舊情復發,就跟你嫂子說是你牽的線,到時候叫你嫂子跟你拼命。「我也哈哈大笑。說:「那你還是饒了我吧。掛了。」

這個局到這個時候已經布好了,就等易國他們來觸發機關掉進陷阱裡了。

我布的這個局有點像興周的姜太公,釣魚的鉤都是直的,只有對方像周文王一樣咬定了直鉤就是不放鬆,我才能把他釣上來。

我腦海裡不由得思忖:易國他會那麼聽話進我的局嗎?

不管他了,姜太公直鉤釣魚能夠打下週王朝八百年的江山,我這個小小的局也一定會成功的。我要的並不多,只要拿到我想要的就可以了。我不想想那麼多了,反正我能做的已經做了,易國上不上鉤是他的事情了。

古人早就告訴我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是已經謀定,就看老天爺讓不讓易國這傢伙發昏鑽進我的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