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慢搖吧

酒桌上把貸款的事情和細節敲定後,王宇說:「去放鬆一下吧?」

胡風說:「玩什麼,最近海門有什麼好玩的?」

王宇說:「去慢搖吧吧,最近開了一家sve慢搖吧很不錯的,氛圍情調都不錯,尤其是現在的啤酒是引進德國先進裝置現場釀製的,那裡的咖啡香味的黑啤和麥香口味的黃啤是超爽的。」

胡風說:「不是就我們幾個大男人去搖吧?」

王宇說:「我們自己去有什麼意思,我叫鄭亦她們出來一起去。」

王宇打電話叫來鄭亦、向豔還有董枚,我們到一起到來到了sve慢搖吧。

sve慢搖吧是一個曖昧和慾望生長的地方,華麗的顏色和簡潔的線條是這間慢搖吧環境的兩大特點。藍幽幽的玻璃,冷冰冰的金屬,方正的大型吧檯,紅男綠女在音樂聲裡相擁著舞動,這一切都讓身處其中的我們感覺到一種前衛又原始的快感。sve慢搖吧裡的house音樂跟hip-hop是完全不同的種類,house的旋律不如古典音樂優美,節奏不如hip-hop強勁,卻能給人最大的帶來的享受—有點微微的迷幻,而又有著輕盈的動感,聽了之後心情就特別愉悅,放鬆。

在這個美女、帥哥、美酒和音樂混合的瘋狂天堂裡,似乎有著你想要的一切。

鄭亦這些美女們聽到了動聽的音樂聲響起,腳就開始發癢,身軀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拖著我們就下了舞池。向豔自那次被我找王宇喝酒碰到以後,王宇跟鄭亦又約我和她一起出來玩了幾次,我們已經和好如初。此刻偎依在我的懷裡,愜意的搖動著。時間就在這摟著美女慢搖的過程中如水的溜走,已近午夜,胡風要趕回海州,明天早上行裡有個例會要開,我們就散了。

走出慢搖吧,向豔自然而然的挽著我的胳膊,董枚還在隨著音樂的節奏身軀扭動著往前走,我還要做護花使者,把她們送回學校。

走到了我的車旁,董枚停了下來,指著不遠處的一輛車對我說:「真是巧,這部車好像是一路跟著我們來的。」

我回頭仔細的看了看那部車子,車裡面黑幽幽的,並沒有什麼人,就說:「傻瓜,也許他們跟我們是同路,也是到慢搖吧裡玩的。」

夜已深沉,公路上基本沒有了車流,我留意著車子後面,並沒有看到有什麼車跟著我的車。向豔和董枚搖了一晚上都有些睏倦,默默地仰靠在座位上休息,兩人一路上都沒說話。

車到了學校門口,向豔飛快的在我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就跳下了車和董枚拉著手進了學校。我看著她們進了校門,掉頭往家裡開。

回到家裡,黃琳已經睡了,我躡手躡腳的進了衛生間,草草的把自己洗了幾下,洗完後嗅嗅換下來的衣服,衣服上充斥著向豔身上的香水味道,就扔到了洗衣機裡,明天早上保姆自然會把它洗掉的。

上了床,黃琳臉朝裡面睡著,我也不想去撩撥她,背靠著她就躺下了。

卻一時沒有了睡意,也已經很深了,活動了一晚上,胃裡面的食物已經消化了,開始嘰裡咕嚕叫起來,讓我翻來覆去的感覺很不好受。

黃琳翻過身來,聲音懶懶的問道:「怎麼還沒睡那?」

「睡不著,今天跟他們談好了怎麼辦理貸款,腦袋裡有點興奮。」我說完,爽性把床頭燈開了,坐了起來。

黃琳的眼睛眯了一會,適應了燈光,有點愛憐的看著我,說:「注意自己的身體,別拼的那麼辛苦。」說完坐起來,把我摟進了懷裡。

我立即不經意的就感受到了黃琳懷抱的柔軟和安全,聞到了她淡淡的奶香味道,這是一種多麼叫人依戀的氛圍,雖然平常,確實不可或缺的家的氛圍,讓我感受到這個女人將要陪伴我走完下半生,我們的生命血脈將不可避免的糾結在一起。

心裡因為晚上與向豔的曖昧有點歉疚,雖然僅僅是曖昧,並沒有超出一定的尺度,就反手把黃琳抱進了懷裡。黃琳感受到了我的激情,眼神開始迷離,越來越朦朧,神情開始生動,胸脯起伏著。我胸中有個東西晃悠了一下,身子感覺雲一樣的要飄起來,慢搖吧的音樂在腦海裡盪漾著,迷幻而又帶有輕盈的動感,我隨著音樂的節奏,和黃琳合奏著最激越的樂章……醒來時我的身上粘粘的,身上出了一層細汗,這一夜並沒有睡好,頭昏昏沉沉的,有些痛。又不能再睡,我約好了一個客戶要談樓房的出租事宜。起了床,看黃琳還在酣睡,知道昨晚把她折騰得不輕,就笑著去了衛生間,開啟噴頭洗了一個涼水澡,頭腦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要來租房子的是一家美國獨資電子廠,叫神威電子,他想在東山工業園一帶找一個現成的廠房,看了我建好的樓房規格,大體適合他使用,所以打電話給我約定今天商量一下租賃事宜。

我早早的來到了工地,泡好茶等著要租房子的人來。到了約定的九點半鐘,一輛黑牌照的轎車開到了工地,車上下來一個個子矮矮的中年男子,看他的衣著打扮不凡,我覺得可能就是要來租房的人。

我迎了上去,問道:「請問你是神威電子的嗎?」

男子看了看我,說:「是,我是。」

我說:「您好,我是這個廠房的主人。怎麼稱呼?」

男子說:「我姓劉,是神威電子的廠長。」

我說:「來來,劉廠長,到我們這裡面來坐,條件簡陋,不要見怪。」

劉廠長在我辦公的地方撿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我燙了一個茶杯,倒了一杯茶給他,說:「劉廠長有意要租我的廠房?」

劉廠長說:「我是想租用一棟廠房,你的廠房大小跟我們工廠的要求很符合,我今天就是要了解其他方面是不是合適。」

我說:「不知道劉廠長還要了解什麼?」

劉廠長說:「你們配備的變壓器是多少容量的?」

我說:「450千伏的。」

劉廠長說:「那夠我們用的了。看你的廠房剛竣工不久,你們的物業管理打算怎麼辦?」

我說:「我傾向於由租賃戶自己管理日常的衛生、保安事物,這樣我也不會收取物業管理費用。」

劉廠長說:「哦,是這樣。那麼你打算租金怎麼收取?」

我說:「一平米一個月十七塊。」

劉廠長說:「有點高了,有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說:「你認為多少合適?」

劉廠長說:「我認為十四、五還差不多。」

我說:「有點低,劉廠長你要了解,現在在海門島內,找這麼大面積的廠房可不好找。」

劉廠長說:「我知道是不好找,可也有個行價在那擺著。」

我說:「十六吧,這是我的底價了。」

劉廠長說:「我頂多出到十五塊五。」

我說:「好吧,十五塊五就十五塊五。不知道你們打算租多少年?」

劉廠長說:「最少要租十年。」

我說:「一下子就要籤十年哪?」

劉廠長說:「籤長一點時間,你也有也一個穩定的租戶,這不好嗎?」

我說:「劉廠長夠精明的,你應該知道,現在海門廠房租賃的價格在逐年上漲,你一簽十年,你是獲得了一個穩定的租金價格,可我會損失多少那,你想過沒有?」

劉廠長笑了,說:「袁總也不差,能夠算計到這一步,很多人都想著籤的租賃期越長越好,根本就沒想到還有預期租金增長的損失。那你想怎麼辦?」

我說:「租賃合同一年一簽吧。」

劉廠長說:「那不可能,袁總應該知道,我籌建一個廠子,各方面的前期費用是很大的,搬遷一次需要太多的費用和麻煩,到時候你坐地起價,我是不是不接受也得被迫接受?」

我說:「劉廠長的意思是必須得簽訂長期的合約?」

劉廠長說:「長期合約我們廠才敢在這裡投資增加很多附屬設施,否則我會得不償失的。」

我想了想,說:「你看這樣吧,劉廠長,為了雙方都能接受,我們定一個靈活的價格確定方式,三年之內,就按照十五塊五來計算,過了三年,我們再根據市場價格每年對租金進行調整,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跟你籤十年的合同。」

劉廠長說:「這樣也好,三年的穩定期,以後再調整,可以。」

我說:「那我們就定下來?」

劉廠長說:「別急,還有是否給我們一個裝修和搬遷的時間?」

我說:「這是行規,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我不收租金。這下可以了吧?「劉廠長說:「基本差不多了,等我跟美國的總公司彙報他們批准以後,就可以籤合同了。」

我說:「劉廠長不能決定?」

劉廠長說:「這個袁總你要諒解一下,我是給人家美國人打工的高階打工仔,不像你是老闆,有決定權。」

胡風很快就給我聯絡好了評估公司,我的角塘商場估值為五百萬,評估報告和貸款三百五十萬的申請很快就由胡風搞好了,就等銀行批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