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哦,是這樣,什麼時間找找他,問問他們的底細。知己知彼,才能保證不出紕漏。」
阿寶說:「好的,袁哥,我去想辦法打聽一下。」
我轉頭跟阿勇說:「我要回海門一趟,這邊就交給你負責,提防楊遠再來鬧事。我想楊遠短時間應該不會再來了,但也不能不防。怎麼樣,阿勇,有沒有問題。」
阿勇說:「放心吧,袁哥,沒問題。」
我說:「如果有什麼事多找角塘派出所,我跟所長都打好招呼了。對兄弟們好吃好喝招待。約束好他們,千萬不要鬧事。跟兄弟們說一聲,這幾天叫他們忍耐一點,不要離開商場。過了這個風頭,我一定會好好犒勞大家的。」
阿勇說:「兄弟們都知道現在的狀況,會各盡其力的。我也會盯著他們的,放心了。」
我說:「阿勇,那就麻煩你幫我盯幾天,等這邊平靜下來,我會找人替換你的。我不在的時候,每天跟我通電話。」
阿勇笑著說:「好了,跟我還客氣,放心回你的海門吧。」
把身上剩下的幾千塊錢都留給了阿勇,我就開車往海門趕,我身上的錢已經用光,籌錢也是回去的目的之一。
本來我計算的好好的,籌集的錢,除了買角塘商場的錢,我還預留了十萬塊的裝修費用,被楊遠這麼一折騰,十萬塊花得一分不剩。還好,上次小叔已經說過拿個一、二十萬,他還可以支援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再找誰去借錢,難道還要我去找吳堅。
在路上我的心情充滿了喜悅,想不到竟然順利的拿下了角塘商場,還小小的教訓了楊遠一下。我和著音樂打著拍子,心裡有著勝利後淺薄的得意。
我需要找一個人來跟我分享這份得意。
內心裡十分渴望把事情講給溫惠聽聽,渴望她能在聽完後投給我讚賞的目光。男人也是雄性動物,總渴望把自己獵獲的戰利品展示給最心愛的女人看,讓心愛的女人讚賞。但我也知道這是不能的,溫惠這個小女人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她不會喜悅,只會為我擔心。
我現在迫切需要的是有人分享,溫惠顯然不是此刻最佳的人選,還是等我把一切都搞定,角塘商場重新開業的時候,再讓她跟我分享吧。
看看時近傍晚,打了個電話給黃琳,這個女人跟我是同類,一定會體會到我內心真實的滿足。
門鈴一響,門就被拉開了,黃琳撲到了我的懷裡,我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帶上了房門。
熱吻讓我燥熱難當,昨夜被蚊子叮咬的地方,頓時奇癢無比,我推開黃琳,笑著說:「停一停,我先洗個澡。」
黃琳嗅嗅鼻子,說:「我說怎麼這麼臭,又不知道在那鬼混了。」
「我這幾天都在角塘,野田公司在那裡的角塘商場被我拿下來了。」我走進了衛生間,邊脫衣服,邊說。
黃琳驚喜地說:「厲害,跟我借五十萬就是為了這個商場吧?你那五十萬搞到了?」
我已經開始沖澡,溫熱的水洗刷著身上,渾身的舒適,水聲中回答說:「是的,就是為了這個商場。」
黃琳突然開啟衛生間的門走了進來,我說:「喂,你怎麼偷看我洗澡?」
黃琳笑著說:「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沒看過。我是要把你的衣服拿到洗衣機裡洗洗。」
我一把把她拖到了噴頭下,笑著說:「既然進來了,就一起洗洗吧。」
黃琳往外掙著,笑著說:「別鬧,我穿著衣服那。」
我緊緊拉住她,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她身上的t恤馬上就溼透了,緊貼在玲瓏剔透的身上,……激情過後,黃琳偎依在我的懷裡,輕撫著我的胳膊,摸到了那幾個蚊子叮的疙瘩,看了看,笑著問:「這是去哪野戰來?」
我說:「去你的,這是我昨天在角塘商場睡覺,匆匆忙忙,也沒買蚊香,被叮的。」
黃琳說:「還用得著這麼艱苦,商場你不是買下來了嗎?」
我說:「楊遠在找碴,我怕他鬧事。」
黃琳笑著一指我的額頭,說:「你又不知道算計他什麼了吧?」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莫名的覺得這個女人非常瞭解我。
黃琳說:「這麼看著我幹嗎?我說得不對嗎?」
我說:「你從哪裡知道我算計了楊遠?」
黃琳說:「這不是明擺的嘛,你沒算計人家,自己怎麼會提心吊膽的,還要在那守著。」
我說:「你這傢伙,拐著彎罵我做賊心虛。」
黃琳笑了,說:「說到你心裡去了吧?好了,不說了,我很高興,你能主動來我這裡,想我了吧?」
我開玩笑說:「沒想。」
黃琳扭了我一下,嗔道:「沒想來幹嗎?」
我笑著說:「我是來洗澡的。」
黃琳哈哈大笑,說:「壞蛋,你怎麼不說是來做俯臥撐的。」
我也哈哈大笑,扭了扭臀部,說:「我不是來做俯臥撐的,我是來練叉腰肌的。」說著撲到她的身上,叫道:「再練一回,好吧?」
黃琳把我往旁邊一推,笑道:「去你的,沒完了。」
我往後面仰面一躺,說:「別說,上了年紀,叉腰肌還真不好練得太多。唉,有沒有花露水,找一點給我擦擦,又有點癢了。」
黃琳說:「別說,還真沒有,怎麼辦?」
我伸手要撓,笑著說:「怎麼辦?撓撓吧。」
黃琳攔住我的手,說:「別撓,越撓越癢。小時候我媽媽有時都用唾液給我止癢,我給你試試。一會我再出去給你買點花露水。」說著,用舌頭輕舔著幾個紅疙瘩。
一陣清爽,胳膊上的癢勁暫時停止了,心底有些東西被觸動,我捧起黃琳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阿琳,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的。」
黃琳的眼睛真摯而清澈,笑著說:「壞蛋,人家就是喜歡對你好,不行嗎?」
我有些愧疚的說:「我給不了你什麼的?」
黃琳掐了我一下,說:「冤家,我跟你要什麼來嗎?」
我說:「那倒沒有,只是我心裡不是滋味。」
黃琳笑著,有些辛酸的說:「你只要別忘了你還有我這個女人就行了。想起就來看看我,忙起來沒時間就算了。」
我說:「叫你這麼說的我更不是個滋味了。」
黃琳說:「別管我了,你剛接手一個那麼大的商場,用錢的地方很多,我看了看,我那還有不到六萬塊錢,你先拿五萬去用吧。」
我看著眼前這美麗的軀體,感覺很是辛酸,他媽的,都是這物質社會鬧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付出了她最好的青春年華,最美麗的軀體,換來的僅僅是這微薄的積蓄,究竟值不值得?
這點微薄的積蓄我怎麼好意思去動,我雖然貪婪,卻還沒貪婪到這種程度。一個身在異鄉的女孩子,還是留一點錢自己備用的好。
我說:「不用了,阿琳,我真的應付得過來。」
黃琳說:「應付得過來還跟我借?你看不起我的錢吧?」
我說:「我真的應付得過來,原來是有一個人,我不太想跟他開口,現在既然已經開口借了錢,自然就沒問題。你別老把看不起掛在嘴上,你看我接收了商場,回海門第一個找你一起慶祝,怎麼會看不起你。再這麼說我可不理你了。」
黃琳說:「喲,喲,小氣鬼,人家不說了還不行?」
我輕捏了她臉頰一把,笑著說:「這才乖。不過,今晚可要你請客吃飯,我身上今天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