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什麼時間開始,我對生活越來越沒有了耐心,上次丁偉事件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衝動的甚至要動手打人,搞到今天最後不得不花錢消災。當時就警告過自己,不能剋制自己的人是做不了大事的。沒想到今天又竟然把一腔的暴躁全都發洩到了一個柔弱的女人身上,一個完全沒能力反抗自己的女子身上。
我這是怎麼了?我已經喪失了判斷自己行為對錯的能力了嗎?
也許是因為這麼長時間浮萍無根的緣故,我感覺自己的情緒越來越暴躁,心態在這異鄉總沒有在自己家鄉那麼踏實。
黃琳情緒漸漸平復了,抽搐慢慢地停止,身子嬰兒般蜷縮在我的懷裡,一動不動,彷彿睡了過去。我身體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有些僵硬,輕微的挪動了一下,帶動了黃琳,黃琳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從內心裡覺得我很賤?可以任由你糟蹋?」沉默了已經一段時間,黃琳開口說話了。
雖然開始認識她我一直躲她,但那是因為她太像嶽蕾的緣故,我並沒有因為她是什麼臺灣人的二奶,而看不起她。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我已經瞭解人要走哪一步路,不是自己完全可以控制的,再說看看自己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內心中也沒覺得比她高尚多少。
我心裡已經有了愧疚,不免有些疼惜的撫摸著自己留在她身上紅紅的齒痕,造孽呀,這麼美麗的身體,再一次道歉說:「對不起,阿琳,我已經說過是我的原因,這幾天遇到不順的事情太多,是我不該把這些情緒都發洩到你的身上。」
黃琳不依不饒地說:「得了吧,你有情緒,為什麼不發到你女朋友身上,不敢吧,還不是拿我這樣的人不當人。」
我無話可說,黃琳說到點子上了,我決不敢對溫惠這樣,也決不會對溫惠這樣。
黃琳說:「沒有話說了是吧,被我說到了痛處,對吧?」
我訕訕地解釋說:「我是不敢對她這樣,那還不是因為我跟她相處沒有跟你相處那麼自在。」
黃琳嗤之以鼻,說:「是不是自在得可以虐待呀?」
我心裡今天本就有些煩躁,看她糾纏不休的樣子,就從床上下來,對她說:「阿琳,今天確實是我錯了,我已經說過幾次對不起了,你如果還是不能原諒,我還是走吧。」
黃琳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說:「冤家,人家叫你作弄得這樣,還不讓人家說幾句。」
畢竟是自己理虧,我趁勢又回到了床上,說:「對不起,都是楊遠這個王八蛋,又找人來砍我,我一肚子火沒處發才這樣。」
黃琳聽了有些擔心地問:「你沒事吧?因為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