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騰說:「我提醒你一下,某某飯店。」
我說:「哦,是某某飯店呀,你這麼說我想起來了,可能進去過,我當時沒注意店名。」
錢騰接著問:「你進去幹什麼?」
看來當時拿著網球拍殺氣騰騰的衝進去,這些錢騰都調查清楚了,不能否認,關鍵是如何解釋我拿網球拍進飯店。
我含糊的說:「其實,其實,這件事情很不好意思說……」
錢騰說:「你要老老實實的講清楚,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腦海裡已經想好了說詞,我看著錢騰說:「我說了你不要笑我,其實,我當時是想見義勇為來著。」
錢騰驚訝地笑了,說:「什麼?你見義勇為?」
我說:「我說你不要笑我,你還笑。」
錢騰說:「不是,你說的很令人奇怪,想見義勇為?」
我說:「當時我在車上看到有兩個人拿著刀在追砍一個人,進了一家飯店,我覺得光天化日,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就拿起放在車上的網球拍,想進去幫忙。」
錢騰笑嘻嘻地看著我,說:「幫忙?幫誰的忙?」
我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極力鎮靜地說:「當然是幫忙制止歹徒,你以為是幫什麼忙?」
錢騰哈哈大笑,說道:「有趣,有趣,想不到袁總這麼有趣,要不要我幫你申請見義勇為獎?」
我心裡有些發毛,但還是繼續把話圓下去:「那倒不用,我剛進去,那兩個歹徒已經砍完了,正衝出來,嚇得我倒退出來,什麼也沒做。我這麼膽小,是不是讓你見笑了。」
錢騰說:「袁總,你不會以為我們這麼幼稚吧?這樣的故事也編得出來。」
我強自笑了笑,說:「事實就是這樣,絕不是編出來的,再說,網球拍也砍不出刀傷,事情決不是我做的。」
錢騰把筆錄歸攏到一起遞給我,說:「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裡最清楚。今天筆錄先做到這,你看一下,沒什麼錯誤,籤個名。」
我接過筆錄,裝作隨意地問道:「那丁偉傷的怎麼樣?」
錢騰看了我一眼,說:「那要看法醫怎麼鑑定了,我看刀口那麼長,有可能是重傷。再說你都說不是你砍得,管那個幹什麼。」
重傷,我心裡一緊,能不管嗎?真查出是我砍的,重傷還不得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