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溫惠的時候,我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但溫惠還是看出了我剛才的氣急敗壞,女人的第六感是很靈驗的。
「你怎麼了?看得出你的心情不好。」溫惠問道。
如果實話告訴她,可就嚇壞她了,我隨口撒謊說:「一個人騎摩托突然從路邊穿馬路,差一點被我撞倒,嚇了我一跳。」
溫惠說:「這你以後真要注意,海門的摩的四處亂竄,根本不遵守交通規則。」
這是海門一個比較失水準的地方,雖然是特區,卻是摩的到處都是,只有市政府門前查得比較嚴,所以沒有。這城市新興,形形色色的人湧進來,也就有了形形色色的生計問題,海門雖然禁了幾次摩的,但考慮到種種問題,卻沒有十分嚴格的執行,這有其人性化的一面,但同時造成了交通方面的混亂。
不過據說深圳也這樣,大概特區都有其特殊的需求吧。
剛和溫惠回到我的家,就有人按響門鈴,我開啟門一看,竟然是錢騰和一個不認識的警察,敏思區刑警隊的錢騰,我不由驚訝地問:「小錢,怎麼是你?」
錢騰笑了笑,說:「袁總,我猜可能是你,結果還真的是你,我說車號怎麼那麼熟悉。」
我一聽,知道是阿勇砍那小混混的事情發作了,故作鎮靜地問:「小錢,什麼事?」
錢騰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袁總,不好意思,有人在人民醫院報警,說是你把他砍傷了。我們來詢問一下情況。」
我一臉無辜,否認說:「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會去砍人那。」
錢騰說:「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傢伙報的地址、車號都是你的。」
我把他們兩人讓進屋裡坐下,溫惠泡了茶,遞給他們,困惑的看著我,低聲問我:「怎麼回事?」
我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搞錯了。」
錢騰看見溫惠,笑著問我:「嫂子吧?不用擔心,那傢伙流裡流氣,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們就是來問問。」
「我真的沒砍人。」這倒是實話,人是阿勇砍的,我想動手還沒有來得及。「那傢伙是誰?叫什麼名字?沒說是因為什麼我要砍他?」
跟來的警察說:「他說你是突然無緣無故的去追砍他,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知道他也不敢說本來是要砍我,卻被我砍了的事實,看著錢騰,我說:「小錢,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看我像在街邊隨便砍人的混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