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沒號碼,我就知道是那個不知道名字妖豔舞后的電話,朋友中只有她藏頭藏尾的。這傢伙不知找我幹什麼,有心不接,又怕她像上一次那樣打上門來,就接通了電話,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簡單的問了一聲:「你好。」
「我不好。」舞后在那邊說。
「怎麼了,我沒得罪你吧?」我問道。
舞后說:「不是你的問題,你能不能出來一下?」
我不是太想出去,正是工作時間,就說:「我在班上那,不方便出去。」
舞后央求道:「你快過來吧,我在這邊脫不了身,是躲在廁所裡給你打得電話,江湖救急。」
多少我對她總是有些感情,既然她遇到了困難,我沒有理由置之不理,就問道:「你在那裡?」
舞后說:「千葉咖啡。」
我急忙請假就往外趕,在門口看到公司的顧問律師肖蘋匆匆趕來,進了小叔的辦公室,看來小叔是要跟謝濤展開一場法律攻防了。
我在千葉咖啡門口停好了車,隔著玻璃櫥窗就看到舞后在裡面向我揮手,走進去看到她對面坐著一位油頭粉面一身名牌的公子哥,自以為時髦的在劉海上染了一撮白毛。
舞后往裡坐了坐,拉我坐在她的身邊,好像故做親熱的吻了我臉龐一下,然後介紹說:「這是蔣泉,這是我男朋友。」
我知道舞后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伸出手去跟蔣泉握手,並介紹自己說:「你好,我是袁波。」
蔣泉看舞后對我那麼親熱,兩眼裡都是妒火,也不看我,也不握我的手,對著舞后說:「你就找了這麼個男朋友?圓圓,這麼老,都可以當你叔叔了。」
我這才知道這舞后的名字叫圓圓,總算沒有白來,但這傢伙竟然說自己老得可以當他們的叔叔了,還真是不客氣,我可吞不下這口氣,就叫道:「兄弟,你說話客氣點。」
蔣泉氣哼哼地說:「我就不客氣了怎麼了?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圓圓是誰?你知道圓圓的父親是誰?她父親知道她有你這麼個男朋友嗎?」
圓圓一聽急了,瞪了蔣泉一眼,說:「阿泉,你有點風度好不好,我交男朋友關我父親什麼事。」
我倒有些好奇,問道:「兄弟,你倒說說看,她父親是誰。」
蔣泉張口要說,圓圓急了,站了起來,指著蔣泉叫道:「你今天敢說,我保證一定讓你後悔。」
蔣泉貌似有點怕這個女子,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臉憋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