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了一口菜,壓了壓胃裡往上返的酒,硬撐著說:「我挺好,沒什麼可說的。」
吳堅說:「我聽阿萊說你在海門曾經被追殺過一次?」
我說:「那是有段時間的事情了,問題已經解決了。」
吳堅說:「我們五湖盟這幾年在大陸這邊做了很多生意,勢力發展得不錯,老弟,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記住你還有個吳哥在海州。」
我沒有心情理這種事情,只是應了一句:「哦,我知道了。」
吳堅說:「我們也是規規矩矩在做生意,只是難免有些地頭蛇會騷擾,所以盟裡的人就有在大陸聯絡了起來,海門也有我們的人,而且生意做得還很大。只是除非必要,你不要找我們,畢竟這種行為也不受大陸歡迎。」
我沒心思想這些,我關心的只是阿萊,就問他道:「阿萊現在在哪?」
吳堅說:「她現在在海州,明天我就帶她回臺灣結婚。」
我說:「這麼快?」
吳堅說:「我籌備一段時間了。」
我把酒杯倒滿,跟吳堅碰了一下,說:「預祝你新婚幸福,告訴阿萊,我祝願她婚姻美滿。」
吳堅說:「謝謝。」就跟我一起喝乾了酒杯裡的酒。
吳堅酒喝完了就匆匆的走了,他要連夜趕回海州。我出了飯店,開著車在馬路上游蕩。我不敢回家,家裡到處都是前天阿萊留下的氣息,我沒有勇氣面對。
車子晃遊了好長時間,我的心緒根本無法平靜下來,就把車子停在道旁,拿出手機,撥通了阿萊的手機,竟然通了,嘟嘟地響了很長時間,我都要放棄了,阿萊接通了電話,低低的聲音傳來:「是你嗎?老傢伙。」
我說:「是我。」
阿萊說:「吳哥跟你說了?」
我說:「說了。」
阿萊說:「那你還打電話來幹什麼?」
我說:「小東西,你就這麼走了?」
阿萊說:「你還要怎麼樣?」
我說:「為什麼你都不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