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非和錢騰坐在我的辦公室,跟我講著到敏思區法院調查的事情。作為對孫俊前來查賬的回應,我找了王非二人,讓他們去法院專門就山水公司涉嫌合同詐騙一案,作一下官方調查。
王非說:「袁總,我們已經帶了隊裡的調查函,去了敏思區法院。」
我說:「怎麼樣?他們怎麼說?」
王非說:「他們辦公室的人接待的,說要跟渡口法庭溝通一下,再做回覆。」
我說:「那就先這樣,只要讓敏思區法院知道你們公安在調查這個案子就行了。孫俊就一定會受到院裡的壓力,不敢隨便辦這個案子。」
鄭亦已經給我電話,我知道昨天晚上白雪沒有回宿舍,說明陳東這邊基本已經搞定,我的心裡已經有底,下面就看什麼時間能夠將山水公司絕殺了。
桌上的電話響了。我拿起話筒,說:「你好,哪位?」
一個男子的聲音在電話裡說:「袁總,有必要逼得這麼緊嗎?」我沒聽出來是誰,問道:「你是哪位呀?」
「孫俊。」
「是孫庭長啊?怎麼了?我沒做什麼事情呀。」我裝糊塗。
孫俊有些惱火,說:「別跟我說敏思區刑警隊到我們院裡去調查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笑了笑,說:「孫庭長,你這就冤枉我了,人家是公安機關,怎會聽我安排。再說了,刑警隊到你們院裡可能只是依法調查,例行程式,你急什麼?」
「他們例行程式了,可我又要去彙報,叫你們這個案子煩死了。」孫俊還是氣哼哼的。
我越發笑得開心,說:「老鄉,不行就叫山水公司撤訴,誰都好過,不是嗎?」
孫俊也笑了,說:「袁總,不要老打這樣的如意算盤了,撤訴,豈不便宜了你們。」
「那怎麼辦?就這麼耗下去?」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