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過幾天,來這找我就找不到了,我要下去掛職了。」尚昆遞給我一枝中華,邊給我點著,邊說。
「上次喝酒聽你說過,到時候,去找你吃海鮮。」滄海區是海門養殖海產品的專門區域,鮑魚、螃蟹有的是。
「來吧,省得你們這些人把我忘了。」尚昆笑著說,「說,今天來找我幹什麼?」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每次都讓你看透我的心思,我是想找你打聽一下,陳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尚昆奇怪地問:「你問他是什麼樣的人幹什麼?」
我說:「我現在跟他處的已經很不錯了,可總覺得還有點隔膜,不像我跟尚哥你,可以那麼隨便。」
尚昆說:「哦,原來是這樣,陳東就是那麼個人,我跟他同學那麼多年,我對他的性格最瞭解了,他喜歡與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繼續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問什麼我每次叫他去玩,他總是不去?」
尚昆哈哈大笑,說:「怎麼會?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他當初追我們的校花,追得要死要活的。他只是不喜歡外面這些歡場女子,我叫他幾次,他也不去,他說那些女人比較髒。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有潔癖?其實都差不多了,那個乾淨?李敖不是說過嗎,世上兩個東西最髒,男人卻最愛搞,一個是政治,一個就是女人那地方。」
我若有所思,說:「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還對我不放心那。這就比較難辦了。」
「什麼難辦,你想要辦什麼?」尚昆問。
我說:「我們公司的案子已經到了快要分勝負的時刻了,可我覺得陳東幫是幫我,還沒到那種死心塌地的程度,我希望做點什麼,使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你知道,只有是陳東徹底的站在我這邊,我才有必勝的把握。」
尚昆沉吟說:「哦,是這樣。」
我試探著說:「你看我送錢給他,怎麼樣?」
尚昆說:「如果接了好辦,如果他不接哪?那不是都很尷尬。」
我接著試探說:「你幫我去送,如何?」
尚昆拒絕說:「不行,不是哥哥我不幫你,這個中間人我當是不合適的,我們都是官場上的人,我出面可能本來他想接都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