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說:「別急,必要的時候,我可以把這個案子提到審委會上討論。到時候案子就不是由他來決定的了,而是由審委會決定。」
我說:「那也只好這樣了。」
陳東說:「你們公司究竟欠山水公司多少錢?」
我說:「十七萬多一點。」
陳東說:「就不能跟楊總商量一下,一次性付給他們?」
我嘆了口氣,說:「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我跟孫俊商量過,請他出面跟山水公司商量一下,我們一次性付清十七萬,山水撤訴就好了,孫俊根本就不搭我這個茬,說沒法商量。」接著就講了孫俊那天的情況。
陳東說:「你還是跟他再商量商量,現在情形不同了,也許他改變了主意,這個案子還是和解算了。」
我說:「希望如此了。」
陳東轉了話題,問我:「你們在政協找了誰?辦的這麼快,我還以為要幾天才會到我那的。」
「楊遠找的林文元,我不認識,公司裡可有一幅他的字。」
陳東說:「是林文元,我說那,辦得這麼快。」
我說:「你知道林文元?」
陳東說:「海門的傳奇人物,以後你會知道的。」
教練已經走了過來,今天我們要練習擊球,談話到此為止,我和陳東拿著拍子揮舞著,準備接球了。
雖然我跟陳東談得很好,但總感覺差了那麼一點點,他是為我出了不少主意,也站在我們公司的立場上,但他還是不肯為了我公開得罪孫俊,說明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還不夠,也就是欠缺絕殺的能力。我一邊揮拍擊球,一邊在想,如何才能攻下陳東這一關。雖然案子已經開始隨著我的節奏起舞,但只有陳東徹底的站在野田公司這邊,我才有對這個案子必勝的把握。
但我很難找出陳東的喜好,像這種辦網球年卡、給點購物卡這樣的小恩小惠,尚不足以打動他,直接送錢吧,我又怕他不接,如果到時候他堅決拒絕,那我們的關係就會變的尷尬起來,適得其反。看來還是找一天問問尚昆好了,我自己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