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會有這樣的事?我不相信。」黃琳懷疑我是搪塞她。
「是真的,我可以發誓,不信我什麼時間找一張我前妻的照片給你看看。」
黃琳看來是相信了我的話,打趣我說:「是不是我們真的有緣?我竟然有七八分像你的前妻。」
我嘆了口氣,說:「她把我甩了,你說我們有沒有緣。」
黃琳看看我,說:「搞了半天你還挺可憐的。咋混得這麼慘哪?」
我不想提這些陳年往事,說:「都過去很久了,陳芝麻亂穀子,不提也罷。說說你是怎麼來海州的?」
黃琳也嘆了口氣,自嘲的說:「你不會看不起我這個二奶吧?」
「怎麼會?我也不是什麼偽君子,還不都是為了生活得好一點。」
「其實我是正規護士學校畢業的,因為家裡沒有關係,分到醫院卻不得不作護工的工作。我洗了半年紗布,實在洗不下去了,我聞到紗布的味道就想吐,沒辦法就從家裡出來,來到海州應聘做珠寶櫃檯的售貨員,也就認識了現在這個臺灣人,臺灣人對我很好,讓我很受感動,再下面的情況我不說你也知道了。」
孤身在異地男女最容易受到誘惑,尤其是那些渴望出人頭地的。
「臺灣人對你不錯?」我問到。
「還可以了,給我買了一套房子,野田商廈這個櫃檯歸我了,可以勉強度日。」黃琳幽幽的說。
「都是混日子,以後野田商廈這邊有什麼事找我,能辦我一定幫你辦。」都是漂泊他鄉的人,能幫點忙就幫吧。
「你的女朋友是海門人?」黃琳大概想起那天我說要去見女朋友的父母,知道我有女朋友了,才問道。
「是的,本地人,在禹祥公司做文員。」說起溫惠,我心裡泛起一陣暖意,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黃琳表情複雜的說:「恭喜你了,看來,你已經在海門修成正果了。」